语气止不住地有些冲。

伽罗这才愿稍正，懒懒地起就朝他那边靠去。

“别惹我，今日不能久留。”他说话赌气似的，仿佛提前料到她的意图，无地拒绝才能解气。

“我没想什么。”伽罗也不生气，只趴在他的怀中，一手压在他的膛间，另一手则随意地垂，不远不近地搁在他的小腹。

杜修仁抿着，冷着脸鼓着气，不再说话。

“我从来就不是光明磊落之人，贪心得很，阿兄一早就该知。”

杜修仁沉沉“唔”一声。

“所以，我要全，完完整整的全。”

她给不了全，却要别人献全。

她是那么吝啬的人，无法真正信任任何人，一旦谁稍显半分不信任，她便绝不会再施舍一丝。

“若谁有了别的打算，我便只有放手。”

杜修仁满是酸涩沉重的心，又有了细微的变化。

好像是松了一气，也好像是确定了什么。

所以，在她心中，他，还有其他人，与陛是不一样的。

也许，她的心中，早已将他们重新了分别。

“人已找到了，一共三个，都与你生产的日相差无几，目都已安顿好，只等到时生产。”杜修仁没再继续刚才的话，转说起她代的事。

伽罗，放心来。

“不论我的孩是男是女，我都要好好护着，让他一辈无忧无虑。”

若是男儿，自然最好，能省去她的诸多筹谋与麻烦，但若是女儿，没法继承李氏皇族的一切，她为母亲，则更要尽心尽力，给女儿满的一辈，至少，不能如她自己幼时那般彷徨无依。

这方是为人母亲该有的样。

杜修仁的心又松了一分。

至少，她里尚有温，不全是冷的、的，哪怕不是为了他，也显得弥足珍贵。

她幼时境况不佳，方养成这样的，好在并未因此失了母亲的柔意。

“好。”他低低地答应。

伽罗趴在他的怀里动了动，手心用了力，撑在他的腰，抬起上，凑到他的嘴边亲了。

“阿兄，你对我真好。”

杜修仁垂，微蹙着眉，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