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刚才屋时看到的画面。

衣衫不整的柔弱少女， 半跪在榻边的壮男人， 虽然看似没什么，可他们就那样对视着，也已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还有这腰带——

“这是谁的？执失思，还是慕容延？”

他咬着牙问来， 同时多用了几分力气，得她仰叫了声。

“是、慕容延。”她艰难地回答。

李璟牙关一， 扯那腰带丢到地上，却没让她自由，又拉过自己的腰带将她重新捆住。

即便知晓一切事有因，他也难以忍受她被别人碰这个事实。

慕容延， 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嫁。

至于执失思——

“陛方才何必要叫住执失……”伽罗翻过去趴在枕间时，喃喃地问来。

虽然在那迷香的作用，她的思绪没有平日那般清明，却还是看得来，他方才就是有意让执失思走得慢一步，看到他们两个纠缠在一起的画面。

将公主和天之间的私，完全暴给公主未来的驸都尉，日后，公主与驸的，还会和睦吗？

“阿姊不愿意？怕驸知晓后会生气？”李璟从背后附过来，掐着她腰的力气又加重一分。

伽罗凌地着气，断断续续说能让他满意的回答：“我只是担心陛，不想因为我的事，令陛蒙羞。”

她有自知之明，他们之间的关系，从来见不得光。

李璟一气，想着只剩短短几日的大婚，心中一阵烦躁。

“不会。”

他也不知是安她，还是在安自己，连带着动作也变得更急躁。

“阿姊，不会太久的。”

“朕会让你光明正大地住紫微。”

这是天给的承诺，第一次，他告诉她，将来要把她纳紫微。

伽罗的角缀着因为愉而渗的泪珠，可是她的底，却压着抹不去的冷意。

的日会变成什么样，她完全可以想见。

无非就是变成她母亲那样，成为许多女中的一个，看着其他人绞尽脑地讨好那一个男人，心中毫无波澜。

也许，她也可以选择加这场角力，甚至，凭着起于少年时的这份意，能久地在李璟的心中留有一席之地。

毕竟，李璟不算是个过分薄的人，他珍视过去的分，也没有像先帝直接放弃她母亲那样放弃她，他会护着她，至少，不会过得朝不保夕。

可是，她好像没法因此到开心。

-

这个除夕夜过得分外闹。

众人似乎都没发现绚烂烟之隐藏的暗汹涌，仍旧在合璧殿中饮酒、赏景。

李玄寂没有走，应付完众人后，方回到自己的座上，听着魏守良在耳边低声说着方才的况。

他的面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在听到人已被救后，便又恢复如初。

“慕容那儿，派个人过去瞧了没有？”

“方才已安排过了，应当已有人去了。”

李玄寂，没再说话。

抬往四扫去，正见面无表回到殿中的杜修仁，另外两名郎中立刻上前与之攀谈。

杜修仁看起来有些愣神，但好在很快恢复如常。

另一边，执失思也跟着回到大殿中，站在角落里，与属低声代着什么。

虽然年轻，好歹也都是沉得住气，也靠得住的人。

李玄寂执起酒盏，饮一温的酒，将那难泛上来的复杂滋味也咽了去。

那孩，到底是极挑剔的，不但从不愿亏待自己，还固执得很，宁愿饿着自己，也不吞夹生的饭。

她总不会要不够好的。

他什么都能容忍，只是有的事，不是他愿意忍就能过去的。

一片闹的景象中，萧嵩也已回到殿中。

与另两个年轻的比，他的模样显得更自然，教人完全看不方才有事发生。

就在这时，一名吐谷浑使臣急匆匆步殿中，四看一圈，也许是在寻找李璟的影，没找到，又在李玄寂与萧嵩之间看了两，最后来到李玄寂的面前，扑通一声跪。

“晋王殿，我们、我们大将军不见了……”

“大将军要更衣，只是派了臣等回去取两件衣裳的工夫，也不知怎么，衣裳取来了，人却不见了……”

“守在大将军边的两人都了过去，醒来只说什么都不知。”

“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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