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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父也是这样说。”杜修仁淡淡，“方才，陛已命侍省与御史台一同查这件事，十日就要有结果，萧中尉和执失将军这几日怕是不能离开西苑了。”

伽罗：“也好，查清楚，有了定论才好。”

话虽如此，三人心中却都心知肚明，真相如何，不见得有多重要，重要的是“定论”。

不一会儿，伽罗起告辞。

这一次，不必大公主发话，杜修仁自觉起送了一路。

与侍女隔了数丈距离，周遭没有其他人在，杜修仁肃着脸，压低声问：“是你的手笔？”

伽罗抿，没有正面回答，只反问：“为何这么想？”

杜修仁沉默片刻，说：“你似乎不太担心执失。”

而且，事是冲着萧令延去的，他知她对萧令延怀恨在心。

她一向是十分记仇的。

再被他拆穿心机，伽罗早不像过去那样觉得麻烦、慌张。

“他是我未来的驸，我自然很担心，只是事已经发生了，我再担心恐怕也没什么用，还是等十日后，陛亲自定夺。”

杜修仁垂，掩住其中的苦涩，忍了忍，到底没忍住，说：“你不愿告诉我便算了，横竖有晋王帮你。”

伽罗愣了，扭看着他，在心中反复琢磨他刚才的话，终于明白过来，他在怀疑，她事先没与他知会，却悄悄和李玄寂联手算计了萧令延。

她不禁轻笑一声，摇：“我没对王叔说过什么。”

杜修仁没作声，只是目视前方，也不知是不相信她的话，还是在闹别扭。

“真的，阿兄，我没说谎。”

杜修仁仍然没说话，但侧面绷的线条到底放松了几分。

住离得近，不一会儿便到了伽罗的寝殿

鹊枝替伽罗褪外的氅衣后，便自觉退，屋门在后缓缓阖上，杜修仁这才重新开。

“你可都想好了？萧令延虽被贬了职，但到底背后还有萧嵩，不是那么容易就扳倒的，况且，御史台和侍省要查，稍有不慎，留任何蛛丝迹，你便要被牵扯到——”

话还没说完，便戛然而止。

伽罗上前一步，抱住他的腰，踮起脚尖在他的角亲了亲。

杜修仁浑都僵住了，连呼都有一瞬间的停滞。

落在侧的双手已经不自觉地抬起，像先前的好几次那样，扶上她的后背，只要稍一施力，便能将她牢牢压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