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绯的官袍，在他俯过来时，也正朝两边散开，像一帐篷似的，在她的两侧撑开，挡住她大半视线。

“这样，你真的喜？”他低着，神复杂地看着她。

额角早已覆上了细汗，呼也又又急，他一只手被她带着落到她的前，已经凭着本能，摸索到她衣襟底的系带，动作凌地拉扯开。

过分艳的，看得他双发，忍不住多用几分力，重重起来，得她双在榻上蹬动起来。

回答他的，是无声地伸向他腰际的小手。

他的骤然绷，呼也有片刻停滞，幸而牙关咬得死死的，才没直接闷哼声。

“什么！”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不敢由着她胡来，更不敢直接扯她的手。

“帮你呀！”伽罗抬起淋淋的，冲他笑了笑，“阿兄难不喜？”

有这样明显的证据在，杜修仁还要如何否认？

他皱着眉，攥她手腕的手不自禁松了一分。

不知怎么，看着自己的手指，莫名想起先前在她腕上见到过的红痕。

正是这个位置，如今，他也同她了这样的事，是否也要留同样的痕迹？

她的手指不见生疏，那样灵巧的本事，究竟从哪里学来，不言而喻。

他的脑海中接着又闪现数日前的形，在那间临的殿阁中，在那朦胧的纱帘后，李玄寂的手也曾给过她抚。

他忍不住彻底松了手，鬼使神差地，就学着上次李玄寂的样，伸手抚过去。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起来，就像他上次听到的那样。

好容易捱过去，留一片狼藉。

杜修仁瞪着前的一切，只觉仿如梦一般，好半晌回不过神来，直到再次对上她烟气袅袅的神，才如梦初醒，慌地拾起自己里衣的一角，替她了。

可还不够，燥的衣料怎么能清理得净，他又慌地转要榻，却被伽罗抱住。

“别忙，阿兄，咱们好好说说话吧。”

她的脸颊仍留着的余韵，柔柔贴到他的胳膊上，像烙铁似的，得他差倒一冷气。

“方才，我听萧令仪的话，他们萧家似乎早已想好，要将我送去和亲。”她也不杜修仁有些僵的反应，自顾自闷闷。

“陛不会答应的。”杜修仁沉默片刻，哑声。

“朝中如今是否已有了风声？”伽罗没接与李璟有关的话，只转了话锋，另问起来。

“嗯，已有人提及要挑选新和亲公主的事，只是这几日还在议着萧令延御前失仪的事，神策军的新兵使还未正式定，所以，尚未好好议过。”杜修仁仰卧着，说话间，结上动，双望着，几乎一眨不眨。

如今还没人敢提让静和公主去和亲，但萧家果真有这样的打算，那再过几日，便会有风声。

“哎，也不知过去到底了什么事，让萧家人这样恨我……”

伽罗叹了声，面忧。

“萧令仪还说，是我母亲从前了什么对不起太后的事，才让他们决意将她送去和亲。”

杜修仁听到这话，才有些神魂回笼，他想起了不久前，母亲同他说过的话，他实在想不到，辛氏那样的境，分明就是任人宰割，哪里能什么对不起太后的事？

他知伽罗在探他的风，或是想借他的，向他母亲打探当初的事。

她总是如此，看似走得近了，可总是另有目的。

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话，与她的过去有关，她有权知晓。

他忍着心中带着复杂滋味的隐痛，将母亲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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