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他的嫡亲外祖，旁人自然不会到他面前多言。

如今，听母亲提起，竟有惊骇的觉。

“论理，那是我的父皇，当初父皇最疼的便是我，我为女儿，不该私议论，可那段日，实在不安生……”

大公主面有些复杂。

若不是那些年朝中波云诡谲，她亲看着自己的父皇，连亲生儿都那样猜忌，对太喜怒无常，对幼玄寂更是无比厌恶，她又怎会养成这样明哲保的习惯？

“母亲宽心，如今都过来了。”杜修仁低声劝一句，又，“只是，这样看来，萧家人……的确不大正派。”

他想起了伽罗的母亲辛氏，被这样一家收养，她的心中是否害怕极了？就像伽罗那样……

当初，她看着那两个被萧广善搜罗来的女，该是什么样的心？

不对，母亲先前说过，萧家将辛氏当贵女一般教养，本就是有目的的。

想到这些，他心中一阵不适。

大公主缓了缓，又：“十一郎倒是仍愿意护着伽罗，他若真翻脸无，当场便该让大家都过去瞧，让萧家人颜面尽失。”

杜修仁垂，没有说话。

大公主目光一动，侧目打量着他，慢慢：“还有你，三郎，倒也难得见你这样贴。”

杜修仁抿，没理会母亲话中的探究意味，只木然：“我也不是那等蛮不讲理之人，孰是孰非，总能分得清楚。”

大公主看着他，默然不语。

母两个相对而坐，各自有了心思。

片刻后，大公主才重新开：“你为人一向清正，我素来十分放心，今日的事，萧家那个的确混账，伽罗也着实无辜，你得也没错，只是有一，稍晚些，你须得将事向陛禀明。”

她始终谨记，在李璟与李玄寂二人之间，不偏不倚。

“你知要怎么说？”

杜修仁：“先前伽罗已嘱咐过我。”

听到伽罗已先提醒过，大公主的脸又变缓许多。

“好孩，不枉我平日待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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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散众臣后，李璟回徽猷殿换了衣裳，便径直去了西隔城。

清辉殿中，伽罗也才刚清理过上留的不适，换了净的衣裳，外袍也未披，一听李璟过来，便起迎了过去。

“陛忙了一整日，怎么这时候还过来？”

话虽这样说，实则早猜到他要来，正等着呢。

李璟在榻上坐，命人们去后，便拉着她的手，让她挨在自己的边。

“鹊枝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