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心掀起一阵浅浅的涟漪。

这样英俊温和，仿佛都照顾着她的男人，怎么可能毫无觉？她那么不安，那么彷徨，不就是一直想找到能令她到安定放心的人和事？

偏偏她又多疑又，无论怎样都没法真正相信什么人，尤其是李玄寂这样的人。

“王叔对伽罗说的都是实话吗？”

她对李玄寂不敢说实话，便总疑心，他说的也不是实话。

“你心中有结，王叔一直都知。”

伽罗心绪烦，总被压在最底的话，在这一刻止不住地涌上来。这几年，他们从来没有开诚布公地谈过，只是任由隔阂越来越。

“他们都说……”

“说什么？”

“先帝……是王叔……”

她呼渐急，后面的话再不敢说来。

是李玄寂替她说完了。

“他们说，是我害死了先帝，对不对？”

伽罗无声地，双一眨不眨，带着期望看向他。

“你很在乎先皇，很在乎这件事吗？”

伽罗再次。

无论如何，那几年，先帝待她十分温和宽容，尽有时忙碌，不能总顾着她，但也远比她的亲生父亲都要好。

她知，自己当初能留在邺都，不被送回族中，都只因为先帝的一句话。

更重要的是，先帝是他的兄，他的血亲，从前，他与先帝并无不和，突然就联合太后除掉先帝，然后，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继续对她这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嘘寒问。

她多么希望他能立刻否认，哪怕是骗她也好，这样，她便能假装什么也没发生，心安理得地与他亲近。

可是，李玄寂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看着她，目光幽，不带多余绪。

“那，太后呢？”

传闻中，他与太后的私，还有太后为他所害，是否也是真的？

李玄寂仍旧面平静，一言不发。

伽罗中希望的光芒渐渐暗淡。

“王叔后悔过吗？”

李玄寂淡淡：“我从不后悔的事。”

伽罗失望地垂，轻声：“伽罗明白了。时辰不早，伽罗便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