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由分说，拉着他便往别走。

杜修仁本要拒绝，可听到韩尚书也来了，不得不心中的烦躁，低声代方才那名小厮两句，随即跟随同僚先去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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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间，吴娘讶然地看着这位面目朦胧的小娥，一时竟忍不住笑起来。

“贵人这样的份，何须来问？您是千金贵，府上自有辈、仆妇教养，像这般低贱的女，实不该贵人您的。”

伽罗捧起案上的酒饮一，轻声说：“我没有辈，也没有仆妇教养，与你们也没什么不同。况且，我只是想多些手段，不让自己吃亏罢了。”

这些事，她绝不敢问里年的嬷嬷们，更不能问亲贵女眷，可李璟昨日已了那样的事，谁知回又会如何？

再者，她本也打算要豁自己，不论对方是谁，总是多知些好。

吴娘看着她，慢慢收起笑意，说：“这样的事，真论起来，没什么吃亏不吃亏的，只是女更要谨慎些，无媒无聘，若留来，便是后患无穷。”

伽罗凑近几分：“敢问娘，如何才能免于后患？”

吴娘的底浮现一抹难言的：“办法自然也不少，不过，终归先要知晓如何让男人们满足。”

第28章 窄

伽罗让鹊枝给吴娘奉了酒， 又将吴娘的坐榻挪近些，一副洗耳恭听的样。

“你也来。”她拉过鹊枝，主仆两个隔着两层薄纱对视一。

虽都看不清对方的神， 可是心里不约而同都想起了数年前， 自草原来邺都的路上遇到的事。

鹊枝无声地， 挨着伽罗坐， 与她一同听吴娘说话。

三杯酒肚， 吴娘面孔泛红，手脚也渐放开，不时比划两，三名女就这样在小小的雅座间喁喁私语。

伽罗听得面红耳赤，一会儿瞧自己的， 一会儿又瞧自己的手，一会儿再忍不住抚自己的嘴， 最后， 不得不连连斟酒， 借着酒意熏了脸颊， 才稍觉坦然。

吴娘说，最要的便是最后一步，可天郎君没什么不同，壑难填， 得陇望蜀，总不会有尽， 要防范也只是一时，还是得尽快另寻路。

“生在贱籍，哪怕心比天，这辈只怕也没别的路了， 贵人您自不会如此。”

伽罗没声，只是悄悄看向楼。

台上，波斯舞娘神暧昧，腰肢柔，舞步充满诱惑地转向边缘，正引得台前那些郎君们兴奋不已，或笑或闹，却个个目不转睛盯着，一时将气氛带得烈极了。

明明昨日在陶光园见这几人时，个个都是憨直正派的模样，到了这儿，却都似变了个人的样。

“不过，虽未见贵人真容，却瞧得来，只这一副段气派，必有天人之姿，稍使几分心力，应当没有哪个郎君舍得让贵人您受委屈吧！”说完悄悄话，吴娘又调笑起来。

伽罗仍旧望着楼，只当吴娘是奉承之言，轻声：“娘说笑了。”

丽的舞娘冲郎君们笑容，甩动着挂在上的金银饰，一步步跨台阶，如游走翩飞的蛱蝶，周旋一满是轻浮艳的视线之中，最后，停留在其中一位郎君的边。

是执失思。

舞娘纤腰扭转，几乎贴着他的躯，大肆舞动起来，引得周遭的郎君们阵阵起哄，就连二楼的宾客们也都被引去注意。

“郎君可有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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