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文字，他前些日就已经整理好了。

只是迟迟没有决定。

“我会背来的，哥。”周熠的声音很轻，却认真。

“那你呢，”温小凡垂着，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你有没有，什么要求？”

“没有。”周熠笑了，“能和哥在一起，我就很开心了。”

温小凡刚抬起，就看见那人不知何时已站到了他面前。

一个轻吻落了来，温柔得令他骨发酥。

周熠执意要帮他脱衣服，上衣倒也罢了，可当袜被轻轻褪时，温小凡耳一，几乎是起来逃了浴室。

等他冲完澡回来，自己也是香的。他钻被窝，被蓬松柔，旁的周熠也散发着温好闻的气息。

温小凡悄悄往那边靠了靠，伸手搂住对方，心里浮起一轻盈的甜。

“困么？困就睡吧。”周熠看着他闭的双，伸手关了灯。

夜沉静，时间在黑暗里被拉得绵。

不知过了多久。

“……我睡不着。”温小凡在寂静中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些许委屈的绷，“我还没结过婚呢。”

“……我也没有。”

周熠上的香气又飘过来了，甜丝丝的，像化的蜂，让他忍不住轻轻了鼻。

“你用了什么啊……”他声音闷在枕里，“好香，我就没有。”

“哥，”周熠在黑暗里转过脸来，气息温温地拂过他耳畔，“你知房要什么吗？”

温小凡抿住嘴，迟疑:“什么？”

“恩的事。”

忽然，床黄的灯亮起，虽不能照亮整个卧室，但足以让彼此看清。

温小凡的脸被周熠捧住，指腹蹭过他发的颊侧，周熠的嗓音压得很低，像羽搔着耳：“哥……想不想试试？”

他每说一句，气息就更近一分，几乎要吻上来：“想要吗？这里还没用过吧？是第一次，对不对哥？之前自己的时候，有没有幻想过？”

咚咚、咚咚——

温小凡几乎能听见自己心撞在肋骨上的声音。

对方每一句话都像带着细小的钩，勾得他血气翻涌，理智在摇晃，防线一寸寸酥去：“我，我”

周熠仰躺在枕上，角勾起极淡的弧度，神却得骇人。

那目光让温小凡觉得自己早已被看透。

“这、这样不好吧我没、没有过，我不知怎么”

他语无次，咙发，只能不停地吞咽。

他慌张极了，像从未上过战场的人，却被骤然推到了烽火最前线。

一秒，他被轻轻一拉，整个人伏倒在那片的膛上。周熠的手扣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抚上他的后颈，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用气声缓缓问：

“哥你来娶我吧，嗯？”

“我想嫁给你。”

这里的夜晚不是一般的冷，室外几乎到了零二十度左右，恰逢大雪纷飞，窗的边缘偶尔会结成冰霜。

但室却燥难耐。

温小凡像被了蛊。

从起初生涩地由周熠引领，到后来渐渐放开胆、凭着本能试探，他也尝到了从未有过的、战栗般的愉。

可这快活并未持续太久，周熠却在他耳边轻声说，“习俗”，这一整夜都不能停。

温小凡从未听过这样的习俗。

两三次尚可，到后来他腰酸得要命，刻的意识到虽然愉快，但却是个力气活，周熠缠着他一遍遍索要，像个不知餍足的、专人气的妖。

他不明白周熠为何会这样。

可那句“我想嫁给你”还在耳边。

他是个会把这些标签看的很重的人，既然答应了要娶，便不能说不行。

只好撑着把人搂住，用吻拖延片刻，再继续

如此反复，直至天光将明。

恍惚间似乎听见有人在耳边窸窸窣窣地说话，温小凡嫌吵，翻把脸埋枕里。

“哥，该起了，要去领证了。”

“哥？回来再睡好不好？”

“哥？”

“别吵”他声音黏糊糊的，带着重的倦意，“好困”

意识昏沉地坠梦里。

梦境光怪陆离，他好像在跋涉，翻山越岭，不知要走向哪里。

直到腰间猛地一酸，像被什么重碾过——他倏地疼醒了。

睁开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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