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重活一次，他能的也只有预防自，其他的，终究只能听天由命。

可周熠为什么能到这地步？有时候，他觉周熠真的像无所不能的神仙，什么都难不倒他。

“几百个吧。”

温小凡虽然觉得不太对劲，还是抱着侥幸心理猜测：“几百万吗？”

看着周熠的表，显然没猜对。

“几百亿？”温小凡倒一凉气，“你、你是印钞机吗？”

周熠被这个比喻逗笑了。

“你该不会贷款了吧？”对温小凡来说，几百万已是款，“亿”本是天文数字，在他的认知里近乎空白。

“是啊，”周熠顺着他的话，半真半假地叹，“我现在欠银行一债呢。”

“……”温小凡想起刚才周熠吃饭时珍惜的模样，甚至脑补他连饭都吃不起的惨淡景象，怪不得总有时间往这儿跑。

他想起电视剧里的节，小心翼翼地问：“你破产了？”

见周熠沉默不语，温小凡以为他是不愿承认，神里顿时多了几分怜惜。

周熠看着温小凡往窗外瞅瞅，又转瞅瞅他，神里浸满了担忧。

“那你晚上住哪儿啊？”温小凡见周熠始终不答，心都跟着沉了去。

温小凡咬了咬，他回看了看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师父，又看了看自己闭的房间。

最后，他像是了很大决心，极小声地说：“要不，今晚你先住我这儿吧。”

温小凡费劲力地找了个借，求了师父好半天，才勉同意周熠今晚留宿。

他的床不大，睡两个人可能有挤。

他从衣柜里翻简单的睡衣，又拿一条新，也不回地递过去：“凑合穿吧。”

他们住的这个房据说是师父自己找人建的，标准的三室两厅两卫一厨。

所以他是和师兄共用一个浴室的。

等周熠洗完澡回来，温小凡才抱着睡衣去浴室。

他满脑还在盘算周熠欠的那些债，几百亿，得还到什么时候去？

可等他着发来，却见周熠像没事人似的坐在书桌前，正低看他那辆拼了一半的黑跑车积木。

“怎么了？”周熠察觉到温小凡站在一旁，眉微蹙，整个人像笼罩了层薄薄的愁云。

屋里只有一把椅，温小凡只好在床沿坐，犹豫着开：“那你还能发得起工资吗？曲哥一个月就得十万，还有凌哥的。那辆跑车为什么不先卖掉应急”

他越说越小声，指尖无意识地揪着睡的布料。

周熠看着那粉的张张合合，空气中飘来温小凡上淡淡的橙香，是沐浴的味。

“那你以后怎么办？不回a国了？”

“你在这里，我就在这里。”

“可明天你住哪儿？”

“你之前住的那里。”

“房租不是到期了么？”

“嗯。”

温小凡动作一顿，忽然反应过来：“你骗我！”

“我什么都没说。”周熠声音低低的，带着无辜。

温小凡偏过，有生气，又不好真把人赶去，外面很冷的。

他伸手够到桌边的积木，闷开始拼积木，不再理他。

周熠说什么，他都只当没听见。

跑车快要成型时，温小凡有些激动，手一抖，车的件晃了晃，整辆车险些散架，是周熠及时伸手稳住了。

指尖相的瞬间，温小凡飞快地缩回手。

“谢谢。”他小声说，却莫名觉得燥。

周熠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温小凡抿了抿，盯着拼好的跑车，声音忽然轻了去：“说不定，我还是会得肝癌，还是会死，和上一世没什么区别。”

“你不会死。”周熠斩钉截铁。

他忽然从椅上起，转而坐到温小凡边，捧起他的脸，“我保证。之前是时间太短，来不及逆转，现在不一样了，就算真的病了，我也一定能很快治好你。”

温小凡被迫迎上他的视线。

那目光很，他垂着睫，心了几拍。

“如果还是和之前一样的结局呢？”他低声问，声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颤，“你还想和我在一起吗？”

周熠捧着他脸颊的手微微收，结动了一，声音涩而绷：“想。”

可一秒，温小凡却轻轻拨开了他的手。

周熠心中一空，隐约的期待骤然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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