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扑过来就抱着他不撒手。

“我会改的，以后都不会动手。”周熠在他耳边似是承诺。

“……”温小凡忽然意识到现在他们的关系似乎有些扭曲和奇怪，“不，你想什么和我没关系。”

他觉自己差掉周熠的陷阱，自己嘛要说这些，这不就相当于对方都是因为他而改变，但他并没有要对方变得立场。

他想将人推开，“这样很危险，你先回去坐好。”

周熠贪恋温小凡上的味，喜抱着对方的，意识转移话题:“以后我学着好好沟通，只是从前小时候看得太多了。”

他断续说起旧事，本意似是解释，却让温小凡听得心惊。

他七八岁跟着父亲手收债，面对赖账与反抗，暴力是寻常手段。周熠很聪明，看几次便学会了，甚至七岁时就能将跑来的成年男人撂倒拖回去，直到父亲生意转白，他才远离那些血腥。

这些往事温小凡从未知晓。

之前总是他在说，周熠在听，他对周熠的了解，贫瘠得可怜。

温小凡忽然想起两年前教室里的那句话。

“我们，”他轻声问，“小时候见过？”

“见过的，那时候我就应该回去找你的。”周熠的声音低哑，稍微简单讲了他们相遇的事，那次之后，他再去附近收债时，他还特意跑过去想找温小凡，可惜对方已经搬家了。

当时的他只觉得温小凡很不乖，怎么可以自己跑走，可能是失望又或者生气，就没再继续找去。

而温小凡却只觉得，幸好没有从小就认识，否则他可能真的会无法舍弃周熠。

可对方这么一说，脑海里突然浮现零碎的画面，好像天气有些冷，他独自站在墙边，被一个陌生又让他害怕的声音惊到，慌中摔了一跤。

脸上就开始火辣辣地疼。

“我这里，”温小凡抬手，指尖极轻地碰了碰自己额角的旧疤，“是你的。”

那个让他小时候自卑了很久，总要用刘海死死遮住的伤痕，原来也和周熠有关。

周熠怔住了。

他从温小凡肩膀退开些，看着那疤，“对不起，是我的错，当时只是想和你玩，没想到会让你受伤。”

然而温小凡脸上没什么表。

周熠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他急忙往前倾，“那疤其实很好看，真的很好看。原谅我好不好？是我不懂事，你想去掉吗？还是别祛了，祛疤会有些疼的。”

“我没打算去掉它。”温小凡平静。

他现在已经对那疤免疫了。

这些年他逐渐明白：别人若真喜他，就不会在意这疤，若不喜，就算没有疤也会挑别的病。

旁人的光决定不了他是谁，更何况大多数人本不会在意一个陌生人脸上有什么，就算看见了，过两秒也就忘了。

所以他不再刻意遮掩，发也不再永远遮到额前。

就在他微微神时，手突然被攥住。周熠的手心带着漉的汗意，虚虚地圈着他的手腕，力有些发颤。

“你什么？”

“你别难过。”周熠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乞求，“打我吧，别自己生闷气，别生我的气。”

温小凡将手回来，语气平淡：“我才不像你。”

周熠顿时觉又被嫌弃了，指尖蜷了蜷：“那”

前方似乎到了一个十字路。

车开得虽稳，但即使缓慢刹车，惯仍能让人察觉。温小凡觉周熠压上来之后，原本宽敞的地方变得拥挤不堪，“你回去坐着，行么？”

周熠最后看了温小凡的脸，还是老老实实坐回原位。

看着温小凡低开始看手机，周熠难受得像是有一群蚂蚁在骨里来回爬，要是那手机是他就好了。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周熠忍不去了。

他试图说什么来引温小凡的注意力，他搜刮肚，将脑海里那些堆积成山的工作容都扔掉，从里面找些能让温小凡关注他的话题。

于是将自己和小狗的故事讲了。

虽然他不擅维系亲密关系，但叙述的逻辑在线，讲到后面，将他和小土狗相依为命，最后又被迫分离的可怜拉到极致。

温小凡的目光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显然已经共了。

他沉默片刻，声音轻了些：“所以，你才养了小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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