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凡对手机没什么要求，只要能视频通话，不卡就行。他选了最便宜的那款，了四百块钱，揣着手机往家赶，心里既张又期待。

那边几乎是秒接，周熠的脸现在屏幕里，背景像是他家里的书房，光线很亮。

温小凡没办法，只好拿周熠划了重的习题册，低开始题。

“我写完了。”温小凡调整心态说。

温小凡觉得周熠有些过于负责了，但他又说不什么，毕竟，看起来他才是更获利的那一方。

“午给你划的那几题先，其余作业不用写。”周熠的语气直接，没有半多余的话，俨然一副严格的补课老师的模样。

温小凡心里的忐忑少了几分，却还是忍不住皱眉：“可是明天要作业的”

“那些题写了也没用，浪费时间。”周熠瞥了他一，“放心，老师那边我会说。”

他松了气，自然地起去拿了瓶酸回来喝。

温小凡只开了盏台灯，“我能看到。”

周熠恰好捕捉到这一幕，温小凡着酸，似乎想到什么开心的事，心不错，“好喝吗？”周熠问。

“明天早到教室，把剩的讲完。”

犹豫了足足五分钟，才咬了咬牙，给周熠拨通了视频电话。

周熠没说话，只是盯着屏幕里他的侧脸，台灯的光线落在温小凡脸上，勾勒他纤薄的颌线，的睫垂来，在投一小片影，看着格外乖巧，却也透着几分倔。

可周熠本不给他人思考的时间，直接问：“晚上没时间？那就视频吧。”

回到家吃完饭，收拾完厨房，温小凡立刻躲卧室，打开台灯，把作业和课本都摆好。

温小凡渐渐沉浸在题的思路里，差忘了屏幕对面还有人。

他看着周熠认真的神，他真的可以吗？连他自己都不信。

他现在最反周熠用命令的语气说话，那会让他有被控制的错觉。

周熠看着屏幕里的温小凡离开画面，随后整个空间亮了起来。随即温小凡的四分之一侧脸重新现在镜前，周熠忍不住勾起角。

“………”温小凡有些不愿。

温小凡似乎调整了坐姿，这回几乎能看见对方完整的侧脸，周熠盯着屏幕上的画面许久，直到被那双忽然转过来的睛注视，才回过神来，“好了？”

第二天放学，温小凡骑着自行车，着周熠给的地址，找到了一家二手手机店。昨晚被周熠三言两语说动，稀里糊涂就答应了视频补课，回家写作业时才后知后觉地后悔，他怎么就这么轻易相信周熠了？

可“考第一”这个诱惑太大了，他这辈最好的成绩也只是班级第十，还是拼了命才换来的。

“把房间的灯打开。”周熠的语气了些，“这样伤睛。”

既然温锡也在补课，那他也当作在补课好了。想到期末考试的成绩，他不自觉地弯起嘴角，隐隐有些期待。

看着温小凡乖乖照，周熠心里的，要是能坐在温小凡边就好了。

周熠特意叮嘱过，要是手机能不好断了信号，会影响他讲课的心，没办法，他只能来这家周熠推荐的店。

“您好，请问有五百块左右的手机吗？”温小凡低看着柜台里的手机，声音有些局促。

温小凡不懂的题不算多，周熠开始一科一科的讲，很快注意到时间，:“快十一了，剩的明天再说，早睡。”

他闷继续算题，很快，手机那传来疑问：“信号不好吗？”

老板笑眯眯地指了两款手机：“有的有的，这两款二手机能都不错，价比很。”

这回看得更清楚了些，包括对方偶尔遇到难题时，意识抿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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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答案，之后你把所有不能解释为什么得正确答案的，都标来。”

温小顿了一秒，老实回答：“还行。”

那语气太过自信，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竟让温小凡莫名动摇了。

桌前的闹钟滴答旋转，温小凡写了快两小时，才将那五科作业完成。

“嗯。”

温小凡平时通常会学到十二多，他以为周熠要休息了，便应：“嗯。”

他可以只当周熠是补课老师。

他猜不透周熠的心思，更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费力气帮他考第一。

忽然，周熠的声音再次响起：“怎么不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