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不疼了吧？”苏景商指着温小凡肩膀半植的止痛泵解释，“疼的时候一钮，很快起效，不过会有些昏沉，正常反应，别担心。”

“谢谢。”温小凡淡淡。

“要是完还疼，记得及时告诉我。”苏景商检查着仪数据，幽幽：“开心，你的愿望不是实现了吗？”

温小凡不解。

苏景商弯腰凑近，压低声音：“他不在了，你想什么都随便，也不用再逃跑了，不是吗？”

温小凡抿。

他又不是傻，虽然周熠不在，但都是周熠的影。

既然苏景商这么说，他知这是周熠的意思。

就连上次能逃去，也是周熠的意思。

“行了，别瞎想。”苏景商看着温小凡疑神疑鬼的模样，觉得好笑，“好好休息，明天再来看你。”

苏景商转离开，心里叫苦，周熠现在把他当隶使，不一个小时，准有四五新方案发过来让他看

温小凡看着人离开，不过一会儿就又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等他再睁时，窗外已是沉的黑夜。

夜人静，江时序坐在一侧看书，偶尔抬确认他的状况。

温小凡盯着天板发呆，有不知该什么的荒芜。

现在他连床走路都费劲，多动一会儿就得厉害，更别提离开。

“小黑。”

“在呢，主人。”

“给我讲个故事吧。”

“好的，主人想听什么？”

“都行。”

小黑不知从哪调个恐怖故事。

开是温馨恋走向，很快男人死了，女人不舍的男人便独自在郊区生活，半夜却发现有人爬床

故事本不吓人，但小黑的电音本就诡异，上恐怖背景音，气氛烘托得极到位。

温小凡被吓得有些神了。

他看了看一旁的江时序，又望向天板，现在什么都不想。

挣扎了会儿，问:

“你多大？”

“十八。”

温小凡沉默片刻，看着对方青白净的面庞，黑珠极为透彻，净却冷淡，“中毕业了？”

“嗯。”

“看的什么？”

“财经报告。”

温小凡眨眨。

他大学学设计，工作也没用上。

一想到工作，神暗了暗，他已经好久没工作了，仿佛那是上辈的事。

“那你”温小凡垂眸，还是问了来，“照顾我，挣多少钱？”

江时序合上书，看了他一：“不挣钱。”

温小凡本想窥探这里的费。

病房、医疗设备、针剂药品，都费不少，他以为人工费会少些，才试探地问，没想到对方不挣钱。

是周熠的员工？这么小就工作？还是被来的？

温小凡缓慢地想从床上爬起来，江时序要扶他，他着气又躺：“你能帮我看看柜二层还有钱吗？”

江时序拉开柜，取一叠现金递过来。

温小凡：“给你吧，谢谢你。”

江时序微微挑眉，将钱回柜：“不用，我自愿的。”

“为什么？”温小凡不认识他，知和周熠脱不了关系。

是亲人？被胁迫的？他想不答案，疑惑全写在脸上。

江时序简短：“周少帮助我很多。”

他在孤儿院大，初中拮据时开始被周熠资助。

当然资质优异的孩才有这机会，暗中的条件很明确：成为忠心的属。

这是培养己方势力的常见方式。

“哦。”温小凡觉得有些幻。

他闭上，许久没睡着，也可能被刚才的恐怖故事吓的。

“你晚上睡这儿吗？”温小凡睁开问。

江时序指了指对面角落的床，温小凡松了气。

可当晚他还是了噩梦。觉有鬼上了床，很吓人，可他却怎么都醒不了，仿佛被缠住一般窒息。

日平淡过了两天。

除了日常活动需要照顾，虽然偶尔会疼，但痛很轻，较之前几乎可以忽略。

温小凡觉得神奇，仿佛病在好转，但大概率是止痛泵的作用。

已经两天没见到周熠的影，温小凡的怀疑逐渐减少。

他着手机犹豫不决，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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