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他左右转着脑袋，将两侧修剪得整齐的鬓角展示给徐柏昇看：“怎么样？”

梁桉很快把镜摘掉，指腹压两侧鼻梁，小声嘟囔：“就是久了有重，肤上会留印。”

“你看是不是？”说着他又凑近，努力睁大了睛问徐柏昇。

“西服啊。”梁桉说，他之前的衣服偏时尚，不够正式，难怪压不住人。

他拿着衣服小跑上楼，徐柏昇来不及阻止，看他跑房间关上门。

梁桉心想他果然是白天在公司说话太多，见他不着急上楼，便一件件拿来给他看，又往自己上比划，请他从专业的角度给评分。

“印？”徐柏昇问。

不论梁桉穿什么，什么发型，不镜，都不会减少别人对他的注视。

梁桉很快来了。

他板起脸，镜片后的睛往徐柏昇释放冷气，自己忍不住先笑场：“是不是能唬人的？”

“我不近视啊，这是平光镜。”梁桉说，“我又不能真的面，不过受你启发，镜也一样，看起来比较有气场。”

徐柏昇吃完最后一煎，站起来，跟梁桉前后脚门。

看着都是差不多的衬衫西，但在细节藏着巧思，比如衣领的刺绣、袖的钉珠和面料上的提，这是梁桉最后的倔。徐柏昇当然看不来，随便了一：“这个。”

“买这么多？”徐柏昇略扫过，至少二十多个袋。

徐柏昇无话可说了。

“多吗？”梁桉说，“可不能总穿重样的啊。”

他把镜还给梁桉，同时对一地的购袋有了猜想。

梁桉心想徐柏昇可能是工作太累，所以格外话少。他并不在意，盘坐在地板上收拾他的战利品，徐柏昇又去冰箱拿一瓶冰，居临地站在旁边，一接一地喝。

玄关有面全镜，梁桉直接走过去，对着照了照，向徐柏昇确认：“这一就可以？”

“没有轻的镜架？”

梁桉并不会把不开心的事记很久，他承认昨天徐柏昇一言不发突然上楼的确让他到莫名其妙，但还没有到让他不开心的程度。

徐柏昇不自觉屏住呼，少见地局促到想要后退，将两人之间重新拉回到社距离。他克制着这个冲动，只是移开目光，结动着往咽，假装去看一地的购袋，然后问：“这些是什么？”

他急于得到徐柏昇的评价，但徐柏昇只清了清嗓，没有给回答。

这么近的距离足以徐柏昇看清，梁桉的鼻梁两侧的确有浅浅的红印。

梁桉一直看他，直到背影消失才收回视线，对着镜发了会儿呆，走去沙发旁边，顾不上会勒到手指，两手各抓了好几个购袋，也上楼去了。

他站在原地继续喝。

徐柏昇接过来试了试，不知什么材质，但放在掌心几乎觉不到重量。这么轻了还能压印，是有多气。

梁桉接过来重新上，像是自我安：“除了能唬人，我还发现平光镜会让睛看起来更大。”

徐柏昇抬起手腕看了一时间，时针和分针指向11：58分，但这并非准备时间，上次调过后又比实际慢了3分钟，所以代表现实已过12，他现在应该去卧室洗澡，然后打开显示，等待2敦期货开盘。

第二天梁桉起床的时候，徐柏昇还没走，坐在餐厅吃早饭。

梁桉不气馁，以为徐柏昇觉得这样还不够，从背后拿准备好的金边半框镜，架在了秀的鼻梁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这已经是最轻的了，”梁桉苦恼，“我买了几十副回来一个个试的，不信你试试。”

徐柏昇忽然发现自己之前的想法是错误的。

原先垂到肩膀的卷发变成了三七分的短碎发，刘海括成类似心形的图案。

徐柏昇察觉自己的这个行为叫浪费时间，他喝光，走去厨房将空瓶放好，又走来，没有说话，只对梁桉指了指楼上，随后顺着楼梯往上走。

他一副困惑模样，像是及到知识盲区。梁桉便再次凑近，指给他看。

梁桉一副得意的模样：“那天你问我，我想了想，发好像显得有些随意，不够威严，我就去剪短了。”

梁桉顿时来了兴致：“我去换一！”

徐柏昇再次沉默。

徐柏昇顿了顿：“你近视？”

所以当他在灿烂晨光里楼看到徐柏昇时，很愉快地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