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他抬起手。

“……”

“啪！”

她脸烧得更厉害了，手掌火辣辣地疼，在这疼里，被迫张嘴。

“……四。”

这个鬼。

她咬牙，手指不受控制地蜷：“二。”

掌心在短暂泛白后立刻变红，熟悉的麻酥过后，黑白雪噼里啪啦炸开，细血动，带来针扎一样扩散的状疼痛。

江在野像是算命师傅托着她的手，仿佛准备告诉她她的生命线短得就到今天为止。

“不数吗？”男人平静的声音在她响起，“我没数，那只能打到我觉得够十再停。”

到第七时，她眶已经泛红了，疼是一方面，更多的是浮动在空气中越发明显的窘迫。

“？等——”

她还来不及求，第一掌已经落。

“……六。”

己伸去的手缩了回去，果然相比起挨揍，这期间的心理折磨更让她想要尖叫。

“你觉得以你刚才的行为——冲动，冲动之想要辜负自己过去一周的努力，枉顾他人安全，输不起，任妄为……应该打几？”

量刑还要自己定吗？

孔绥条件反想往回，却在来得及行动之前就被预判，男人的拇指有力的压在她的指节，组织了她回撤分动作。

“……”

“五好了。”

少女无声瞪向驾驶座的双写满了谴责，白皙的面颊涨红，她整个人因为一句话陷一无措的状态。

“……”孔绥说，“十。”

又一掌的清脆声，力丝毫不减，也没有增加，但疼痛好像积累到了一定的程度，突然在某一瞬间达到了巅峰。

等一，自报数是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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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绥听见自己的声音一从咙里挤去，额角渗汗，哪怕江在野刚刚已经顺手打开了空调，但因为没打火，来的风聊胜于无。

话语落，江在野掀起，懒洋洋的扫了她一。

因为惊慌有些冰凉的手背贴着温宽厚的掌心，她觉到自己的面颊上孔悄悄张开，小心翼翼地行了一次呼。

“……三。”

孔绥数了数江在野给她陈列的罪证，五，并且好像说的都是事实，没什么可讨价还价的空间。

她用一在超市买散装糖果的语气，委婉的试探。

“啪。”

真的是很民主的私人小法了。

他用无比平静的语气说让她把缩回去的手放回来。

隔着薄薄的肤和神经，声音脆得吓人，在车空间像是炮竹在耳边炸开——

“那就十，自报数。”

疼不算撕心裂肺，但足够让人缩手。

好像四肢五突然被分了脑细胞，它们会为了避免挨揍，在主人决定任前先一步执行“克制”和“乖巧”。

心难以抑制的加速，假设可以理解为惶恐不安，那么小腹因此而瞬间酸胀，浑的肌也不自觉的绷，大概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就像是上次被摁着揍了之后，习惯的侧挂会因为那一瞬悬空而受到“”，从而想到“这个时候是不是真的被允许侧挂来”。

第二跟着落。

越到后面，她越不知自己的睛该放到哪里，手掌心好疼，她甚至不敢看一看是不是已经被打破了，只觉得如果看一的话，会更疼——

“一。”

他手不快，每一次都让她有足够的时间受那一后的刺痛和渐渐泛起来的酸麻。

——这、这怎么算是奖励！

她在想以后再想犯罪时，无论是丢油还是给油，她的右手也会因此变得乖巧，事之前自己学会先动动脑——

单纯的罚，和面前晃动的这张专注的脸让她觉得徒然生了一阶级的距离——

而江在野并没有再对当的气氛行剖析，他只是在僵持的气氛中，果真放了那一本厚重的杂质。

孔绥犹豫的伸手，依然是很自觉的手心向上，但这一次她的手背没能落到座位之间的扶手革上，手背落在了男人的掌心。

太他妈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