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要给没苦吃的小姑娘好好品味这苦的意思。

……

孔绥收到萧师傅发来的账单，打开一看，两一黑——

是再添儿，能在黄鱼app 直接买一辆原厂98新nja 400的数字。

孔绥被得没有办法，只能选择很没素质的在餐桌上倒林月关女士的胃。

新闻联播响起前奏时，在那充满了正义的背景乐中，孔绥把饭碗推远了一，手心汗，说：“妈妈，我都那么大了，如果我犯错，你还会打我吗？”

“你问这话的时候，我已经想打你了。”林月关给自己夹了一筷，“你都这么大了，为什么还要犯这可能会挨打的错？”

“犯错这事当然不是主观的，主观犯错，那叫犯罪。”小姑娘着筷，“就是……有件事。”

林月关放筷，抬看她。

孔绥夹了尾：“我把别人的托车摔了。”

林月关没说话。

“不是在大街上，是封闭赛。”孔绥张地试图亡羊补牢，“在赛上，我借了别人的车，结果不小心摔了一……”

她声音越来越小。

“什么车？谁会把车借给你？”林月关女士的声音压得极低。

“是认识的人，所以愿意把车借我。”孔绥开始抠手指，“是一辆有贵的车。”

槽太多，林月关一时半会都不知该从哪一开始发火比较好——

你怎么敢偷偷去骑车？

你怎么敢去问别人借车骑车？

摔哪了，人有没有事？

你为什么不听话？

你谁借的车，他为什么要借你车，你们很熟吗，还是借你车的又是什么孔南恩的崇拜者？

所以孔南恩死了还要让他的信众来继续给我添堵，是这个意思吗？

见林月关半晌不说话，孔绥更加张——人一张就容易火上浇油的事，她咬了咬，把手机保存的账单打开送到了林女士的底。

林女士低看了，难以置信的确认了两遍小数所在的位置，然后拿手机开始现场查这车多少钱——

跟圈外人说什么改装费、定制费、赛零件当然多余，林月关只知自己查到，相一样的车网上官方正卖四万九千八还打骨折……

林月关将自己的手机往桌上一扔。

“托车的零整比再离谱，也不至于光一个离合占据车总价的三分之一，新型电信诈骗？”

“……”

“你的‘朋友‘正在你的上创收，孔绥，我是不是告诉过你骑托车的就没几个好人——”

“他应该不是创收。”孔绥可怜的说，“因为那是江在野的车。”

“……”

那确实跟电信诈骗没多大关系了。

但比电诈更可恨。

林月关面无表，“我就知是孔南恩这个短命鬼在魂不散。”

“……死者为大，不要再骂走了很多年的爸爸了，他又听不到。”孔绥低，“是我错了。”

餐桌上沉默一瞬。

从刚才开始就沉默的外婆这时候把电视机的声音调大了些，显然是宁愿听新闻联播，也不想听餐桌上的争论。

“孔绥，你无聊了可以有很多事。”

林女士盯着脑袋都快垂到地上去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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