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搅在一起，空气里透着的气息。

“完了。”卫衍叹气，“这鬼天气。”

孔绥缩在门屋檐，没一会儿觉睫上都挂上了细密的汽，她看向路边一排共享电动车排成队，无人问津。

蓝白的涂泛着光，在雨里看上去莫名晃，她随开玩笑：“要不骑那个去？反正不远。”

她本来就是无语当中没话找话，说完就等着卫衍骂她一句“是不是疯了”，或者“要不你骑去买件雨衣然后回来接我”之类的嘲笑……

没想到卫衍转过，说：“行啊。”

孔绥愣了一，以为自己听错了：“啊？”

卫衍认真：“确实这么等去不是办法，我们要迟到了啊，姚念琴刚才发微信问我什么时候到呢，总不能到的比明星本人还晚吧——而且反正你不是会骑托车了，那电动车也不在话嘛，你想怎么去都行，我陪你。”

孔绥：“……”

孔绥一时间语。

真诚又贴，没有攻击，尊重她的一切意见，哪怕是完全离谱且不合理的——

放了网上也值得一句“他对我很好”。

……算她有病。

她偏偏觉得哪里不对劲。

雨越越密，路对面车灯被雨幕拖成一片，偶尔有一辆车呼啸着碾过积，拍在路沿上，声响沉闷。

卫衍拿了手机，跃跃试，孔绥这才眨眨，茫然地开：“真的就骑电动车去吗？这路有积了，灯又暗，其实有危险的。”

卫衍笑：“你靠里边骑，有车来先撞我咯？”

最后是真的在众目睽睽之，冲去在暴雨中扫了共享电动。

抓得好像千禧年代的台湾青偶像剧。

卫衍骑在前面，上的t恤很快透，被风一又像鼓起来的塑料袋，他一边回一边喊：“你慢啊，小心！”

声音跟风雨混在一起传回来，模模糊糊的，车碾过积，溅起来的和顺着小往滴落的雨一块儿往鞋里，很快鞋就得足够养鱼。

两个人一前一后在夜里狂冲，电动车叮叮当当地压过减速带——

孔绥被雨糊了一脸，打了个冷战，红灯前停来的时候，她抬手了把脸，无济于事，手上全是。

旁边的卫衍看她动作，嗤嗤的笑着说别了，到地方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