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一把捉住小姑娘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跟前——后者被迫弯腰，带着沐浴和牙膏薄荷的香味混合的味钻鼻腔。

他来兴师问罪，从始至终被问罪的人都显得游刃有余，温吞与温驯，连带爬的反而是他这个发起质问的人。

虽然每次都是这样。

正如现在这样。

“你怎么知我醒了，给我打电话啊？”孔绥问。

三秒后，他后退了一步——

他放开孔绥。

一双限量版的aj，孔绥几天前在网上单的产。

卫衍偏开的侧脸的线条更：“你总说你在探索，那到底是什么时候？”

卫衍随意在光的一个石墩上坐了，一伸。

“暂时不行。”

不知从哪里起了一阵风，但是丝毫没有驱散夏日的燥。

——心想刚才还在把谈恋比喻成火葬场，我真该死啊。

卫衍别开脸，扬起一抹嘲讽的笑：“行，你厉害。”

少年眸光闪烁，趋于沉。

孔绥只能尴尬的赔笑。

卫衍站了起来，低认认真真地打量着站在他面前的人，像是在审视，也像是在衡量。

她说呢，要么等，要么。

“你是被他们问得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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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想明白。”孔绥顿了顿，“也有可能一直想不明白。”

来到卫衍跟前停住，因为不知如何才能好好的打招呼不尴尬所以选择抬脚踢了踢他的跑鞋……

卫衍放，笑了笑：“还躲？我碰你会少块？”

“孔绥我不是要急着跟你什么，占你便宜，我只是想确认——你和我在一起，谈恋，到在你心里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还是你觉得本无所谓。”

卫衍猝不及防收她一脸真诚歉……

——孔绥决定的事，八匹都拉不回来。

“所以呢？”

卫衍慢吞吞抬起，手指抬了抬，瞧着即将碰到孔绥的面颊，小姑娘条件反地缩着脖往后躲了躲。

卫衍不懂她说话的逻辑——意思是如果她想接吻了，随便来一个人就可以——比如昨天那个莫名其妙的邻居家哥哥吗？

卫衍角抿了抿，不否认，但也不想肯定。

真他妈的……

“你是你呀。”孔绥眨眨，“……跟我有没有想好接吻没有关系。”

“孔绥，又不是要上床，接吻算什么——要准备好？你把我当什么？同学，朋友，比这些稍微步一些，临时需要验新事时送上门来的试验品？”

“连试一都不行？”

“因为你删掉了那条惊天动地的朋友圈。”卫衍淡，“而今晚一半以上我们认识的人都在关注这件事，你删掉没十秒就有人来跟我报了——”

孔绥尴尬地用指挠了挠脸：“那个，我还没准备好。”

她直视他。

“我要给你的答案只有一个：我知我们在往。”

沉默拉。

“……”

“你怎么想的，我不你，但你这样的况明显不对，昨晚我过生日，没到十二你就被带走了，走之前我们……”

卫衍盯着她：“接吻而已。”

卫衍低笑了一，觉得有些荒谬——

孔绥有心。

气息很近，近得两人的睫都快要打架，然而当卫衍抬起，却只能看到被他捉着被迫弯腰的小姑娘双如何明亮与清明，不见丝毫动摇。

“那就别等。”孔绥说，“决定权在你。”

孔绥说，“我没把你当试验品，只是昨天那会儿，被拉开以后，我意识到可能还没有那么想接吻或者更一步……我也在探索。”

孔绥觉得有尴尬。

“我还要一直等你想明白？谈恋不是这么谈的。”

她这个人其实蛮会惹人生气的，但是当别人真的怒气冲冲来到她面前准备算总账，她就会一愧疚一小心翼翼的表，抬着，趴趴的说：“对不起。你果然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