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般控诉在她这完全算“加分项”，她碎碎念着“我都让你不许去了你自己要去还有脸在这抱怨”，一边又“啪”地拍了小姑娘的背，严肃：“别的我一会儿再跟你算账，先跟人家哥哥谢——快，礼貌都学到狗肚里去了？”

孔绥：“？”

……想挠穿那堵墙。

“……哥哥。”

“谢谢。”

没想到三秒后，自己的后背又被拍了一掌。

“我不要，妈妈，我去喝酒是因为心不好啊，心不好还不是因为他？！”

江在野脸上的笑容堪称无懈可击，甚至在孔绥缓缓睁大了，难以置信的望向林月关时，角上扬的弧度又往上提了提。

孔绥：“那也没有吧……”

相当礼貌的声音在孔绥耳边响起。

漆黑的中，今晚的第一次有了真正的笑意。

“不客气。”

江在野角翘起，个礼貌但虚伪的微笑：“小事。”

【珍珠：你喊“哥哥”那一我疙瘩都起来了，这是什么妹妹文学？】

“真是麻烦你了。”

令人失望的，林月关女士没有放弃面——

孔绥满心期望林月关女士就此暴走，最好是很不礼貌的把江在野赶走……

看着少女因为张转的双，和因为觉得很丢脸泛着血的面颊，他目光却始终如一的平静。

至少林月关是希望孔绥脆倒在科目二一蹶不振的。

半晌，意味不明地轻哂。

【珍珠：因此回家之后，面对老爸的询问，他甚至以一句“没事”轻描淡写的放过了我。】

这是什么天大的好消息？

“安全到家就好。”男人的声音平缓，“小孩不懂事，以为自己大了要主持社会正义——小打小闹而已，没受伤才是最重要的，师母不必为这个上火。”

……

孔绥被贴在背后的掌心往台阶方方向推了推，她茫然的转过，就听见林月关女士对她说：“闯那么大祸，还闹到局里去，你一个小姑娘家的哪来那么大狗胆——今天要不是有人家珍珠的哥哥在，那些七八糟的人等着你走局就能蹲在路边报复你！”

孔绥压低了声音，实际上她是想要尖叫来着。

林月关挑了挑眉：“所以你的教养和礼貌呢？我是这么教你的吗，谢谢哥哥没？”

“这孩真是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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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发现林月关女士也表微妙，她想了想，嗯，应该是因为那声“师母”。

一面是怕拉开距离后，林女士怕不是还能用上脚。

酒上又，天板在旋转。

是自往上望过来的目光，然而那张在月光清明漆黑的却没有一丝仰望，压迫始终都在——

“我去练个科目二被他折腾惨了！”

并没有听见汽车发动的声音，说明江在野还没走，觉得很丢脸；

男人缓慢而清晰的回答。

后传来“啪”的汽车车门关门声，孔绥蔫蔫脑的被林月关女士从怀中撕来，行转了个，就看见自家台阶，江在野站在月光。

赛上的事当然不能说。

孔绥：“什么？”

在全场唯一向她投来同目光的江珍珠满唏嘘中，她拼命用鞋底磨蹭着地，嘴上快要能挂油壶，用蚊哼哼的音量，地嘟囔了声。

林月关说：“‘额‘什么，你还不服是吧？觉得自己很对？”

【珍珠：我看我小哥孔里都透着舒……】

江在野说：“嗯？”

孔绥觉得这个“小孩”相当刺耳，她成年了的。

微信嘀嘀咕咕的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响，屏幕上飞快的江珍珠的逆天发言——

“我我我我……”

【珍珠：我知现在可能对你说“谢谢”才算合理，但是……救命，小鸟崽，趁着酒还在上，你能喊一声“”给我听吗？】

孔绥盯着角落里的墙。

孔绥：“额。”

房间里，孔绥火速重新洗了个战斗澡，“噗”地倒回柔的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