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绥没说话，倒是江珍珠翘起坐了，懒洋洋把桌往前推了推，猝不及防撞得吴蝶一个踉跄，她撩了撩发：“往前窜窜，那么大么，后排都挤扁了。”

吴蝶脸拧了，但看了孔绥又飞快看了卫衍，见卫衍没吱声，于是只能隐忍来，黑着脸把自己被撞歪的椅往前挪了挪。

“小孔雀？”

一旁，卫衍一只手撑着桌，弯腰凑过来，伸手轻轻拽了拽孔绥的碎发，低着，笑着喊她。

“不要那么严肃么，之前江珍珠跑到校园墙挂我德绑架你，当众人的面跟你表白你答应我……今天你这样不不愿坐在我旁边，他们就要都当真了。”

少年的声音带着调侃。

被名的江珍珠响亮哼了声，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孔绥才知这件事，转过颇为吃惊的瞥了好友一，江珍珠冲她翻了个白：“怎么，我说错啦？他能是什么好人？”

孔绥疼的转过，跟卫衍歉。

卫衍本来就是开玩笑的。

“你好张，”卫衍说，“怎么，张估分？学霸也会张？”

孔绥不喜卫衍叫她学霸。

说得她好像只会读书的书呆——

所以她没答这个问题，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一阵沉默后，才轻声说：“礼堂好。我只想快结束。”

他们的对话很小声，但前排的吴蝶又听到了。

吴蝶笑声，再次转过来，上打量了一圈孔绥，带着轻蔑的甜味：“孔绥，都考完了，你怎么还这样啊？”

孔绥瞥了她一：“哪样？”

“无聊呗。”

吴蝶了自己的手机屏幕。

“连打个游戏都不会，你平时和卫衍都说什么啊，总不能聊吧……这几天卫衍都快无聊死了，天天跟我们打游戏。”

她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见，几个人跟着笑。

孔绥拼命拉着江珍珠，不让她蹦起来，旁边，卫衍也蹙眉：“吴蝶。别说了。”

吴蝶一愣，转过对卫衍皱眉：“我说错了吗？我又没骂她，这两天你不是一直在跟我们打游戏，我还让你教孔绥，好跟我们一起玩，你说她不学……”

“我本人在这，什么用我不在的语气讨论我？”

平静的女声打断了二人的争执，吴蝶和卫衍双双转过，就看见孔绥平静的面容。

“我不喜打游戏，所以不想学。这年谁规定年轻人谈恋就非靠打游戏培养不可，我没听过这事。”

一字一顿的说完，小姑娘转过，看着卫衍。

空气里一瞬变得安静。

有风窗，孔绥放在文件夹上的记号笔落在了地上，在她来得及伸手去捡前，却被卫衍抢了先。

他弯腰的时候，校服袖过她校服裙外着的膝。

一瞬的碰，微微的，让人觉得生理的抗拒。

孔绥微微蹙眉，往里缩了缩自己的，就在这时，听见江珍珠在旁边笑：“是的哟，哎哟，打游戏能培养的话，吴蝶你早八百年拿卫衍咯？”

吴蝶被噎住，孔绥也怔了几秒，片刻后低笑了笑。

……

等了一会儿，第一门课来讲答案的老师可能是有事耽误了，还没现。

把吴蝶气走，江珍珠就转旁若无人的跟孔绥聊天，说的是关于兼职的事——

江珍珠上有好几个哥哥，涉及的产业五八门，随便找一个门店把孔绥去打个日结的暑假工不算什么难事。

孔绥听到这事儿有了眉目，就坐起来，表变得认真了些。

江珍珠看她这个鬼样，十分不理解：“不是，鸟崽，我真的不能理解了，你这算不算没苦吃啊——考完的暑假是人生中最快乐、最放松的暑假，你不可劲儿跑去玩，费心思打暑假工什么，你家又不缺钱……”

“我家不缺钱。我缺。”

连服真的需要换了。

那个shoei赛盔也已经了三年。

如果可以的话甚至想拥有一辆自己的赛用车，不用多好，别人淘汰来的雅哈或者川崎或者本田都可以……

啊对了。

还有驾照。

托车驾驶资格证得有啊。

赛竞技托车不需要驾照，所以在此之前，她都是在合规封闭的安全赛沉浮，从来没有在大路上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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