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

“……”

自己一直持的东西，源突然就这么没了，一时间，早乙女夜陷到了一大的空虚。

虽然不懂这样有什么意义，但是他尊重队员的兴趣好，并将早乙女夜的回答理解为不知去哪个社团，就用非科学的手段帮自己选择。

肾上素飞快飙升的瞬间，早乙女夜听到了自己的心。

“……”

前世。

送走了一个大客之后，早乙女夜缩在自己的老爷椅里，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

但是现在，他好像懂了。

被他请来的助理端着茶走了过来，将它放在了伸手就能碰到的茶几上：“不愧是先生，我听说这位客人找了很多有名的大师，都没帮他解决。”

天才和名师的徒弟，这两个标签加在一起，就是在告诉世人选自己肯定没错。

而他也再次找到早乙女夜，问人对排球的想法。

说是养父，其实也就是师傅。

他曾经有过养父。

信里的容很简单，是对他这么多年努力的认可，虽然不是早乙女夜的师傅，但是对方一直有在关注他的事。

像是为了证明对方说的是错的，早乙女夜想尽一切办法自学，就算没有师傅帮他打响知名度，只要解决的事够多，自然会有人帮他打广告。

选赛结束之后，青叶城西拿到了通往全国的场券。

然后还有一句——

“因为我喜排球。”回忆里的早乙女夜扬起角，睛亮的惊人：“我想要和更多的对手碰到，想要在正式的比赛中打败他们，也想和及川一起搭档，校，大学，然后加同一个俱乐。”

早乙女夜一愣，看向畑教练的表带着认真：“我会努力的，畑教练。”

外界的夸赞，天才的衔，这些东西会逐渐麻痹他们的心，认为自己就算不努力，也会得到寻常人得不到的东西。

回想起当时的场景，畑教练有些欣，底映了早乙女夜的影。

曾经的那个，只凭着一时的兴趣，就连平日的练习，也像是在完成日常打卡任务一样的早乙女夜，竟然会对职业兴趣。

“一个没有天赋，也对这一行没有兴趣，满脑都是赚钱的人，没有办法我的徒弟。”

了一个奇怪的答案——因为排球是他选择来的。

还没等他想好要怎么办，他就收到了一封对方寄来的信。

打从记事的那一天，早乙女夜就知自己不是天才。

“……第三局比赛就拜托了。”

听到这个消息，早乙女夜的心有些迷茫。

算上他，对方的边还有七八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孩。

那个时候早乙女夜不懂，只觉得对方都已经死了还要给他添堵。

但是因为对方的离开，让他对赚钱和成名的望疯狂减少，最后定了一个三十岁之前退休的目标，就这么草草地决定了自己的一生。

“那是因为他们是天才。”早乙女夜瞥他一：“生来就拥有天赋，又有名师教导，有他们的师傅在，他们的名气自然会被带起来。”

但是这一次，早乙女夜的答案却和之前完全不同。

这一行的，有多少不是为了赚钱？本质就是一份工作，不兴趣又能怎么样？

【天赋和好不能决定什么，但我希望你能选择自己喜的人生，而不是被钱困住自己的一生。】

“早乙女。”他的表顿了顿，看着早乙女夜说：“原谅我不会说什么让你场的话，无论是接球还是扣球，这支球队都需要你。”

然后在他二十岁的这一年，那个人死了。

但是因为所谓的天赋，他在很小就被对方丢回了孤儿院，关于对方临走之前说的那些话，他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

真可笑。

“天才。”早乙女夜的眉上挑，嘴里发了一声意义不明的冷笑：“天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

私的时候，早乙女夜也会经常拿着两块月牙形状的石，一边念念有词，一边把石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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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观众的呼声，有那么一瞬间，早乙女夜的心里生了这样的念——这个世界，正在期待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