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早乙女夜非常诚实地摇：“虽然很想自信地说一句绝对不会被他接到，但是……夜久的实力很。”

及川彻轻笑，把排球夹在了胳膊面：“可你的表告诉我，你不是这么想的。”

早乙女夜瞥他一：“这话说得好像你很懂我一样。”

“难不是吗？”及川彻吁了一气，把球抛向网前。

见状，早乙女夜跑了过去，把球扣向另一半的球场。

大概是受了岛若利的影响，选赛之后，早乙女夜的扣球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他的动作更加脆了，给人的觉也更加定。

看着那颗球从他的手中飞了去，最后砸在了后半场的边线。及川彻扬起角，抓起地上的瓶扔给对方：“不愧是你，压线球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早乙女夜接住瓶，一坐在地上，拧开瓶盖喝了几，这才看向及川彻：“和岛搭档的觉怎么样？”

早乙女夜不提还好，一提及川彻就开始来气：“不怎么样，和那个家伙搭档完全没有默契可言。”

最让人火大的还是那认定了球会传给自己的笃定，有那么一瞬间，及川彻都想着自己扣球了。为了让早乙女夜多接几个球，他还是认命地把球传给了岛若利。

及川彻拍了拍脸，这才觉得没有那么烦躁了。

“你呢？”及川彻上前两步，坐在早乙女夜的左侧。

木兔光太郎的实力，之前在集训的时候就知了，所以他好奇的是另外一个：“以你来看，大将的实力怎么样？”

“和木兔是不同的风格。”早乙女夜想了想，然后又补充：“虽然我不喜他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但是他的实力很。”

及川彻的心里有些好笑，一只手撑着膝盖站了起来：“要回去吗？”

早乙女夜，两个人一前一后向着宿舍的方向走去。

月光透过窗，照在他们的上。及川彻低，看到他们的影叠在一起。

“我今天其实有不开心。”及川彻突然开。

想到自己不开心的原因，及川彻都觉得不好意思。

三对三的时候，他看到早乙女夜和夜久卫辅快速地打成一片，那一瞬间，他的心里生了一烦躁的绪。

明明最早是他发现了这个人在排球上面的天赋，随着早乙女夜的实力逐渐变，越来越多的人也注意到了对方。

或许等到未来的某天，早乙女夜就会和其他人组成搭档，到了那个时候，对于早乙女夜来说，他的存在就不再特殊。

及川彻吁了一气，总觉得堵得难受。

及川彻转，还没反应过来便看到早乙女夜正站在他的面前，只差一，他们两个人的鼻就能碰到一起。

及川彻愣住，就这么近距离地看着早乙女夜，一时间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像是被他的表逗乐，早乙女夜扬起角，轻声：“今天在三对三的时候，我想明白了一些事。”

“是什么？”及川彻的声音有些哑。

“其实是在选赛之后想明白的，来到这里之后，让我更加定了这个念。”早乙女夜吁了一气，看着及川彻认真地说：“排球很有趣……对手的实力越，胜利的喜悦便会越发烈。”

所以，他想要一直沿着这条路走去。

“你会一直和我搭档吗？”他的视线落在及川彻的上：“如果没有及川，我可能永远都不知排球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毕业之后大概也不会去考虑打什么职业。”

“打职业？”及川彻先是因为早乙女夜的后半句到兴，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整个人都傻了。

一直和小夜搭档？

他的呼急促，面上莫名烧的厉害。

意思是……就算考上大学，就算打了职业，他们两个也会一直在一起打排球吗？

“……”

“你的力那么差，如果没有人在旁边每天盯着你加练，正式比赛一定会问题。”及川彻别过脸，藏在发梢的耳朵却泛着红：“这么一个苦差事，除了我也没有人能好了。”

“怎么就是苦差事了？”早乙女夜不满地抗议：“难不是应该到荣幸吗？”

他们两个对视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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