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早乙女夜扬起角：“刚才的发球很，就算猜到能从哪个方向过来，我也没能赶上。”

“怎么和我想的不太一样？”及川彻有些遗憾：“我还以为你能像电视和小说里那样，只是一个神，就能算到所有的事。”

及川彻愣住，顿时反应过来：“不愧是小夜。”

“为什么会这么问？”早乙女夜开。

早乙女夜眨：“球场上的节奏很快，对手的实力越，我能够推算的时间便越少。虽然能够算到接来的结果是好还是坏，但是会发生什么，还是要据比赛的形势分析。”

视线接，及川彻笑着眨：“怎么这么看我？是突然发现我的帅吗？”

“你这个家伙，脸可真厚啊。”早乙女夜无奈地摇，把自己的盘往后方撤了撤。

练习赛的时候，早乙女夜曾经说过想要打回府的话，很快，三苍就被摄像设备砸到，没能参加练习赛。和条善寺的比赛也是，早乙女夜好像比条善寺的那些人更早知了山本学没有办法上场。

周围突然变得很静，早乙女夜看着及川彻，过了好一会儿，他扬起角，三两吃完手里的这块披萨，随后拿起一张纸巾，掉了手上的油污。

“小夜你……”及川彻的拳攥，一脸认真地说：“你是人类吗？”

“左边。”早乙女夜站在球网的一侧，几乎是在排球落的瞬间，看着对面的及川彻说：“不要那些奇怪的表，会被对手猜到你的想法的。”

及川彻吁了一气，底清楚地映了早乙女夜的影：“你其实都猜到了接来会发生的事，对吗？”

“你说的这是玄幻小说，完全没有可行度。”早乙女夜叹了气，拿起一瓶丢给及川彻：“总觉得你现在的反应，让我觉得我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事实上，他也是在看到早乙女夜把盘后撤的动作，才会突然想到这件事，关于之前的一些疑，也被他再度回忆起来。

早乙女夜抬看向及川彻，刚好迎上对方的视线。

看到他这么，及川彻也意识了同样的事。没等及川彻反应过来，服务生从后厨走了来，将还冒着气的披萨放在了他们面前的桌上，刚好填满了所有的空缺。

“我又不是若，怎么可能一表也没有？”及川彻试图反驳：“而且球路什么的，就算猜到了，首先也要能够接到才行。”

“那当然。”被他这么一夸，及川彻顿时得意起来：“这可是我练了很久的新发球，为的就是打败若。”

早乙女夜在桌踢了及川彻一：“及川，你再这么自恋去，会单一辈的。”

“你的意思是，你到现在都没有脱单，和我还有关系？”早乙女夜没忍住又给了及川彻一脚：“照你这么说，我岂不是还要谢你。”

“毕竟我们现在，也只是一年级。”早乙女夜打了个哈欠，从服务生的手中接过属于自己的那份排：“不怎么样，现在就决定自己未来的人生方向，未免太早了。”

再来找我，到了那个时候，应该会给更多的筹码。”

“倒也不用这么麻烦。”及川彻清了清嗓，故作正经：“请我吃顿饭就可以了。”

“直觉。”听早乙女夜话里的意思，及川彻松了气，不免得有些得意：“果然，我猜的没错。”

“你这是小看我的人气。”及川彻红着脸反驳，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的表一僵，支支吾吾地说：“我只是不想浪费时间去谈恋，再说了，学校里的那些人一直都在怀疑我们是那关系，我可不想被他们认为对你始终弃。”

况且职业什么的……想也知和他扯不上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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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早乙女夜还在担心，及川彻在知了这件事之后，会不会和自己疏远，结果却在纠结这事。

“说起来，我一直有件事想要问你。”及川彻吃着披萨，用着漫不经心的语气，糊糊地说：“练习赛，和条善寺的比赛，还有刚才……”

见状，及川彻眨，伸手从托盘里拿两块披萨，然后将其中一块递给早乙女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