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乙女夜这边还在纠结，及川彻却因他这么一句“抱歉”被哄好了。见人面上的纠结，及川彻清了清嗓，这才提到了正事：“你在学生档案上面填的地址是真的吗？”

等一？

概的容是要他们和隔学校打一场新人之间练习赛，不意外，他们这些一年级都会上场。

等他反应过来，早就错过了最佳的拒绝时间。

如果是早乙女夜，一定能够到。没有任何缘由，也没有任何据，但是及川彻的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正是因为知，所以他没有办法说任何拒绝的话。

“诶？！——”

看着及川彻和早乙女夜一前一后从教室里走了来，岩泉一的眉上挑，看似严肃，实则颤抖的肩膀却已经卖了他的心：“听说你和早乙女每天放学都在偷偷约会，为了和人多待一会儿，还要求早乙女提前门一个小时。”

又过了几秒钟，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他的睛睁大，伸一手指指向自己。

在他碰到的这些人中，及川彻是第一个能够改变他的推演结果的人，或许不是最后一个，但是在早乙女夜的心里，“第一”这两个字本就代表了特殊。

“以你的实力，明天开始应该来得及。”及川彻沉了片刻，看着早乙女夜认真地：“不，一定来得及。”

“我就知你会答应我。”及川彻咧开嘴，底也带着笑意：“那就这么说定了。”

执拗……或者说是纯粹的期待。明明他们是两个毫无关系的个，及川彻却会陪着自己训练，甚至没有考虑过这样值不值得。

“……”

他和早乙女？及川彻皱起眉，一时间没能理解对方的意思。

“你真是太过分了，早乙女。”看着自己面前的早乙女夜，及川彻冷哼声，幽怨地说：“知不知我等了多久？”

距离正选选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及川彻猜测，这场新人练习赛很有可能关乎到正选的名额。

教学楼，几分钟前才和他告白过的女生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和早乙女夜，像是没有办法接受前的事，女生的面苍白，看着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个人，不敢置信地说：“及川同学，原来和早乙女同学是这关系吗？”

早乙女夜这才反应过来。

“那太好了。”及川彻松了气，继续说：“刚好我们顺路，又是同班，所以从明天开始，每天上学之前你记得一个小时给我。”

“……”

“我可是听说了，及川。”

结果却让自己等了这么久……

直到这个时候，及川彻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才刚拒绝了一个人的告白。想到这里，他猛地转，看向自己的后。

及川同学是在等自己？早乙女夜有些惊讶，老老实实地和人歉：“抱歉。”

自己为什么要歉啊！

就像现在——

“当然是为了你。”及川彻的睛睁大，伸一手指戳向早乙女夜的肩膀：“留给我们的时间非常有限，为了你，我的牺牲可是很大的。”

早乙女夜：都这么说了，让我还怎么拒绝？

及川彻的这些行为，来自于对排球的，以及对早乙女夜实力的认可，但是对于只接过金钱易的早乙女·前玄学大师·夜来说，这社模式是他从未验过的，让他陌生的同时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去怎样去回应对方。

所以他便想着从明天开始，赶在上学之前，每天加练一个小时，帮着早乙女夜尽快地掌握接球和传球的技巧。

“……我知了。”早乙女夜叹了气：“提前一个小时对吗？我会准时到的。”

说起来，他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早乙女夜迷茫地看他：“为什么？”

第二天放学，岩泉一在一年六组的教室门把人拦了来。

“学生档案？”早乙女夜愣了一，虽然不知及川彻提到这个是为了什么，但还是如实回答：“当然是真的。”

早乙女夜知，及川彻是在说一个月后的正选选。

但是从到现在，早乙女夜也只练习了如何发球，连助跑都会时不时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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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还有这个人对自己的态度。

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及川彻很确定，早乙女夜的实力完全有资格跻正选。但是从球队的角度发，只有发球这一个武完全不够，传球和接球至少要够到及格……不，八十分的平，才有可能拿到正选的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