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它算是看来了，这俩人都想让对方喝，但自己却又不舍得喝。

利兰担忧她和柯南的未来，安室透其实也很担忧，只不过他们的未来是已知的、既定的死路，所以他选择了忍耐。

这个过程相当耗费力，除非是关键人，不然黑是不会浪费力在对方上的。

神攻击是一项持久活，不是什么一击必中的事，黑想要攻击一个人，往往需要期蛰伏，摸清宿主的缺，等到宿主神波动大的时候再来搞鬼，循环往复，一把宿主疯…

“你别担心，稻妻有一叫‘忘’的药剂，喝了可以定向遗忘，到时候我一定会给你也准备一份。”

她去厨房拿碗筷，安室透迅速把盒里的味佳肴端了来，今天他准备了加糖的黑芝麻糊和油条。

黑肯定比羞耻更重要。

铁打的打工皇帝居然看上去还有些疲惫？

虽然还是死路，但有忘的话，至少到时候心不会痛不是吗？

“不要应该是我重伤后，你冲上祭台接住我的时候被残余的黑气撩到了一，它想侵染你的灵魂，那金光我不确定，可能是功德，也可能是帝君的契约。”

——这从某意义上来说倒是件好事，证明大分普通人不会受到什么伤害。

安室透跟着松了一气，扯了扯嘴角，一个好看的假笑：“那就好，那我就不用担心了”

却神百倍，天不亮就起了。

当年看剑三的时候，徐卿和紫萱一起饮忘，又一起吐掉，她肯定不会这么，她一定会看着安室透咽去。

他不太想聊的事，就又把自己对莱欧斯利的猜测讲了一通糊。

第451章

安室透很了解她的味，法师又不担心蛀牙，因此黑芝麻糊里加了很多糖，吃起来很甜，甜到发苦。

澜尚当时是以古月的名义写的小纸条，安室透认为古月是好心，自然不会在这时候卖她，便了，恭维：“那确实是个好东西”

哎，她本来还以为她会更难过一…

绪调节什么的安室透都没问题，他早就在组织锻炼来了，本不需要帮助，如果不是噩梦的事，他本就不会让她发现，他没办法解决的是真实存在于二人之间的鸿沟，她也没办法帮他解决。

“这说明残留的黑肯定只有一，不足为惧。哪怕没有帝君的契约，那黑也不足以伤害你，多让你神不济，绪低落罢了”

毕竟她是要和心的纸片人分离，而且回到现实世界后四周都是现实的人类，不可能再遇到这么完的“角”了。

安室透便明白，他所说的梦还是影响到了小荧，声音不由越来越低，等他彻底停，有栖川荧也组织好了语言，抬看他：

安室透蹲了片刻，叹了气，完整复述了昨晚的梦，哪怕这个梦暴了他的担忧和嫉妒。

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有些沉默。

“契约？”安室透皱了眉，确实，他之前从不曾想过这可能，帝君的契约本就是作用于神世界的，或许也是另一意义上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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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气是系统说的，它检测过，只有可能是一残留，才能在它底逃过去，金光则是世界意志的。但这些都不能说，澜尚和系统一致认为应该由钟离来背这个锅。

有栖川荧在心里叹了气，难过也没有办法，他们虽然是假戏真，但这场戏不会一直持续，总有一天会结束，她终究是要回家的，他们终究是要分手的。

她不知澜尚的“忘诓人计划”也包安室透，她还以为安室透不知有这东西才会担忧他们的未来

他们已经十分了解彼此了，不是不，只是他们心中有比更加重要的东西，所以无法为彼此争取什么，安室透不会放弃公职去法师有栖川荧的丈夫，有栖川荧也不会放弃法师的立场去一个单纯的警察。

“黑没有那么万能，它趁红睛邪神攻击我的时候和红睛邪神勾搭在一起，还鼓动红睛邪神杀我，但我当时只剩一气了，它如果还有余力，我肯定活不了…”

只要她喝了，就能毫无负担地去享受自己本该幸福的人生…

有栖川荧一边吃，一边好奇地打量他：“组织了什么事吗，觉你心不太好”

但有栖川荧只是沉默地吃饭，兴趣寥寥，时不时嗯一声作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