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不聪明吗？不能吗？

但他这几年从来没有尝试调查黑衣组织的事。

因为他很清楚，一旦他以警察的份行调查，很容易就会拖累安室透。

万一黑衣组织发现他在调查，去警校查他，然后从哪个同学中听说他们那届的第一是个黑金发的家伙该怎么办？万一他查到了什么东西，黑衣组织派安室透查他、甚至于杀他，又该怎么办？

就连担心好友的松田都选择了忍耐和旁观，为新人警察的有栖川荧自然也只能同样的选择。

他们帮不了安室透，但至少能不拖累他。

安室透忍不住摇了摇，笑容无奈：“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听话？觉都不像你了。”

有栖川虽然在不熟悉的辈面前，会装一副乖巧听话的样，但骨里其实是一个不服规训，肆意又勇敢的家伙，偶尔莽的让人疼。

换句话说，她一听话，他就觉得她在憋坏。

“这份工作…很痛苦吧。”有栖川荧不是个多愁善的人，但她真的忍不住哽咽了，要拼尽全力地控制，才能让声音不发抖。

降谷警官都没哭，她怎么能哭，太丢人，绝对不能哭

安室透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他了，了一气，压那酸涩。

他想说不痛苦，想说自己从不后悔为正义而战，想说这是一份荣耀的工作…但他张了张嘴，说不一句话。

他确实不后悔当卧底，但他怎么可能不痛苦呢。

在失去hiro的时候，在被迫对无辜百姓动手的时候，在睁睁看着其他卧底被折磨致死而无能为力的时候，在心很难过却不得不装作一脸笑意的时候，他真的…很痛苦啊。

很多话，她在现实世界里追名柯动漫的时候，就很想跟安室透说，如今终于有了一个说的机会，却又觉得矫。

她不能帮安室透消灭黑衣组织，也不能让安室透不卧底，既然帮不了她，那所有的安就都是废话。

她想让安室透好好休息，“打工皇帝”真的不是夸赞，而是忧虑，她很害怕他的会垮掉。

但她又很清楚，没有消灭黑衣组织之前，他的神经一直绷着，不可能真的休息、放松。

“安室前辈，我猜，在这份痛苦的工作里，你被迫了很多不愿意的事…但这不是你的错，别太责备自己…等漫的黑夜过去，亡魂们会安息，你会回到光的。”

有栖川荧最担心的，就是结束卧底生涯后，安室透正义过，会有幸存者综合征之类的心理问题。

安室透看向后辈，神愈发柔和，像是卸了一层又一层防备。

没想到有一天，居然被小这么多的后辈担忧了啊…

“别担心，我没有那么脆弱”安室透轻声。

在有栖川荧看不见的地方，那双紫灰的里盈满了温柔：“反倒是你，以后一定要更谨慎、更理智，别把你的命不当命，警察要保护好自己，才能保护更多的人。”

他其实一直都隐隐有一个猜测，有栖川天的时候，可能并不是冲动或者鲁莽，而是冷静地选择了赴死，就像hiro在天台上让赤井秀一开枪一样。

他们不愿意赌万分之一的可能，宁愿牺牲自己也要保全别人。

这些家伙啊…真让他没办法。

第221章

听到安室透的关心，有栖川荧鼻猛地一酸，“我知…你也是。别还没完成任务，先把自己累死或者疯了。”

他明明才是那个在危险中的人，居然还有功夫来关心她…真是的，嘛这么无私啊！

两个人互相往对方的心库库刀，把自己都整沉默了。

他们意识过了这些让人想哭的话题，转而聊起一些轻松的事。

“如果安室透是你的伪装，酒吧那个也是伪装，那真实的你到底是什么样呢？”有栖川荧有些好奇。

说实话，在降谷零、波本和安室透之中，她一直认为波本最帅，安室透格最好，年轻的降谷零最有少年气、也最幸福。

但她其实真的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安室透认真想了想，“你看到的，百分之八十都是真实的我。”

面久了，也就拿不来了。

虽然“安室透”的贴和厨艺有很大一分是来自hiro，但属于“降谷零”的棱角早就在这么多年的历练中被磨平了，曾经的意气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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