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槿伸的手僵在半空。她看着女儿对外婆的依恋，听着那声对着虚空呼唤的“妈妈”，翡翠绿的底，是不见底的痛苦和空。但她很快收回了手，恢复了面无表。

“章阿姨，您也看到了，cynia很好。苘她需要休息，请您谅。”陈槿的声音更冷了几分，带着送客意味，“我会转告她您来过。等她好些，再安排你们通话。”

“我今天不见到苘苘，绝不会离开！”章阁绮抱着孩站起，态度。

就在双方僵持不时，一个穿着护士服、看起来像是医护人员的年轻女人，匆匆从楼上跑来，脸上带着惊慌，看到陈槿，言又止。

陈槿神一厉：“什么事？”

护士看了一章阁绮和林婉清，压低声音，用英语急促地说：“陈总，夫人的监测数据……有些异常波动，您最好上去看看……”

陈槿脸骤变，再也维持不住冷静，转就要往楼上冲。

章阁绮心中不祥的预达到，她将孩给林婉清，不不顾地跟在陈槿后：“是不是苘苘事了？让我上去！”

陈槿猛地回，神凶狠：“不准上来！拦住她们！”她对旁边的保镖喝。

保镖立刻上前阻拦。章阁绮被挡住，睁睁看着陈槿和护士消失在楼梯拐角。她心急如焚，与保镖争执起来。林婉清抱着被吓到开始扁嘴要哭的陈念苘，焦急地看着这一幕。

混持续了不过几分钟。楼上突然传来嘈杂的谈声。

接着，是重落地的闷响，和护士的惊叫声。

楼所有人都僵住了。

章阁绮推开愣住的保镖，疯了一样冲上楼。林婉清将孩抱在怀里，捂着她的耳朵，脸惨白地跟上。

主卧的门大开着。房间里弥漫着一奇异的安静，只有医疗仪发单调而刺耳的滴声。

章阁绮冲到门，看到的景让她血冻结。

章苘静静躺在那张华丽的大床上，穿着洁白的睡裙，双手叠放在前，面容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解脱般的安宁，仿佛只是沉沉睡去。但她的脸是死灰的，没有起伏。

陈槿跪在床边地毯上，背对着门，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埋着，一只手死死攥着床单，另一只手向前伸着，指尖离章苘垂在床边的手只有寸许距离，却像隔着天堑，颤抖着，无法碰。她刚才似乎想抓住什么，却扑空了，撞倒了旁边的仪架。

护士站在一旁，手足无措，脸煞白。

“苘……苘苘？”章阁绮的声音飘忽得不像是自己的，她踉跄着走到床边，伸手去探女儿的鼻息——一片冰冷死寂。她握住女儿的手，那手却已僵，带着不属于活人的寒意。

“不……不……这不可能……”章阁绮摇着，大的悲痛和难以置信让她前发黑，她抬看向跪在地上的陈槿，声音尖利破碎，“陈槿！你对她了什么？！我的苘苘怎么了？！你说话啊！！”

陈槿极其缓慢地抬起。

那一瞬间，章阁绮看到了她脸上一片空茫的绝望和茫然。泪无声地从她翡翠绿的中汹涌而，冲刷过苍白的脸颊，她张了张嘴，却发不任何声音，仿佛声带也被这大的失去一同夺走。

章阁绮松开女儿冰冷的手，一步步走向陈槿。她扬起手，用尽全的力气，狠狠地——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陈槿的脸上。

力之大，让陈槿的脸猛地偏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清晰的五指红痕，嘴角甚至渗了一丝血迹。她被打得晃了一，却没有躲，也没有反抗，只是维持着偏的姿势，更多的泪落，混合着那抹刺的红。

“是你！”章阁绮的声音因为悲痛而嘶哑变形，“是你害死了她！是你这个疯！你把她关起来，折磨她，得她活不去！是你！陈槿！你把我的女儿还给我！还给我啊——！！！”

她扑上去，撕扯着陈槿的衣服，捶打着她的肩膀。林婉清着泪上前抱住几乎崩溃的章阁绮，防止她伤到自己。

陈槿任由她撕打，一动不动，神空地望着床上仿佛沉睡的章苘，任由章阁绮的指控和捶打落在上。那记耳光带来的火辣疼痛，远不及心脏被生生挖空再碾成齑粉的万分之一。

保镖和医护人员终于反应过来，上前分开她们。章阁绮倒在林婉清怀里，失声痛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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