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陈槿打断她，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了然的无趣，仿佛早已看穿她那小心思，“光有。可惜，心思用错了地方。”

她伸手，指尖带着冰凉的，轻轻抬起章苘的，迫使她更清晰地看到自己中那全然的、不以为意的绪。

不行……绝对不行……

“她的研究，她的比赛，她的那所谓才华……在我里，什么都不是。甚至不值得我多一分心思去为难。” “我的时间很宝贵，只在值得的事……和值得的人上。”她的意有所指，目光如同实质般锁着章苘。

，旁若无人地在章苘耳边用中文低语，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附近的江熙隐约听到：“没想到你的旧人，还有意思。不过，也仅此而已。”

“嗯？”陈槿的目光正落在一台仿生机人上，随应了一声，语气里听不绪。

说完，她揽着浑僵的章苘，转，如同看完一场无足轻重的表演，从容地走向一个展台。留江熙独自站在原地，穿着笔的参赛西装，手里还拿着演示用的控制，在周围一片庆祝的喧闹声中，像一座被遗忘的冰冷孤岛。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着她的四肢百骸。她太了解陈槿了。了解她那双翡翠绿眸里一闪而过的兴趣，藏着怎样一俯视的，随时都会转化为毁灭的掌控心。江熙……陈槿会像当初对待anya一样对待她吗？

科技的华彩在展厅淌，年轻人的梦想在此起彼伏的呼中闪耀。

她了一气，微微侧过，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甚至努力挤一丝讨好的柔，小心翼翼地开，打破了两人之间令人窒息的沉默：

“所以，”她松开手，语气恢复了那惯常的命令式，“收起你那不必要的担心和多余的同心。”

她的灵魂仿佛还滞留在那个写着“aurora”的展台前，滞留在江熙那双明媚又忧伤的眸里。

她的目光扫过章苘苍白的面颊，嘴角那抹弧度加了些许。

陈槿终于缓缓转过，翡翠绿的眸落在章苘写满惊惧和乞求的脸上。她审视着那份毫不作伪的恐慌，看着那双漂亮睛里因为另一个女人而涌动的、真切的光。

“为难她？”陈槿重复着这三个字，语气里的轻蔑几乎要溢来，“苘，你是不是太估她了，也太低估我了？”

黎科技馆的喧嚣如同，将方才所有都被淹没。章苘被陈槿半制地揽着，穿梭在各个展台之间，周遭的一切仿佛模糊而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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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里的冷意让章苘打了个寒颤。她不敢再迂回，鼓起勇气，抬起，看向陈槿线条优的侧脸，神里哀求，声音更加糯，带着卑微的乞求：

“她……她就是搞搞研究……没什么别的……求求你，槿，别……别为难她，好吗？”她几乎是用气音在说，每一个字仿佛都耗尽了力气，“……求你……”

说完，她不再看章苘，重新将目光投向那些冰冷的机械造，“ 你喜哪些？这些看起来都没有温度吗？”

“槿……”她的声音轻得像羽，生怕惊扰了什么。

那笑声里没有怒气，反而带着一居临的、仿佛听到什么极其可笑事的慵懒和漠然。

章苘的心脏在腔里疯狂地。她不能让江熙因为她而受到任何一伤害。绝对不能。

江熙看着那两人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握着控制的手指，用力到骨节泛白。

章苘的手指在侧悄悄蜷缩起来，指甲掐掌心，用疼痛来维持语调的平稳：“刚才……那个展台……就是我以前的一个同学……”她试图轻描淡写。

“你只需要记住你是谁的人，该把心思放在哪里。” “至于其他无关要的阿猫阿狗……他们是飞黄腾达还是跌泥里，都与你无关，明白吗？”

她能觉到陈槿揽在她腰际手臂的掌控力，指尖甚至无意识地、带着漫不经心的占有，轻轻挲着她礼服的布料。这碰让她胃里一阵翻搅，生生理的不适，却连一丝挣脱的力气都没有。

———

忽然，她低低地笑了一声。

“我倒是没有那么多空闲，”她一字一句，声音不，却像冰冷的刀片，刮过章苘的耳和心脏，“去对待那么个……无足轻重的小人。”

她的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