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质问像冰冷的鞭，打在章苘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章苘咬牙关，泪在眶里打转，却倔地不肯落，只是偏过，躲避着那灼人的视线。

这个细微的抗拒动作，彻底燃了陈槿腔里积压的愤怒和那丝莫名的恐慌。

她不再废话，猛地低，狠狠吻了上去。

那不是吻，更像是啃咬和惩罚，带着血腥味的掠夺，暴地碾过章苘的，不容许丝毫退缩。章苘徒劳地挣扎着，双手被陈槿轻而易举地钳制住在，所有的反抗都如同石沉大海。

这个吻，充满了暴戾和宣告主权的意味，与其说是，不如说是一惩罚和标记。

一路从玄关纠缠到卧室，衣被暴地撕扯、丢弃。陈槿像是要将江熙留的所有痕迹、所有影响都彻底覆盖、抹去，动作带着一近乎疯狂的占有。她不容许章苘有片刻的分神，不容许她心里想着别人。

在章苘被卷的漩涡、意识模糊之际，陈槿冰冷而执拗的声音，如同咒，在她耳边一遍遍响起，要求着，命令着：

“说!说你我!”

“说!章苘!说你只我一个人!”

“说!快说!”

章苘闭着，屈辱的泪终于落，混着汗，浸了鬓角。她咬破了，不肯开。

她的沉默和抗拒，换来的是更加势的掌控和近乎折磨的挑逗。

“不说?”陈槿的声音带着一丝扭曲的笑意，动作却更加狠戾，“那就到你说为止。”

最终，在和心理的双重极限，章苘的神防线彻底崩溃。她像一只被彻底驯服、失去了所有爪牙的幼兽，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终于从颤抖的间逸：

“我你”

“只只你”

一遍又一遍，机械地，麻木地重复着。每一个字都像的烙铁，伤她的咙，也伤她仅剩的自尊。

听到想听的话，陈槿的动作才渐渐缓和来，带上了一丝诡异的温柔。她吻去章苘脸上的泪痕，将她抱在怀里，仿佛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

夜人静。激过后，卧室里只剩两人不均的呼声。

陈槿却没有睡。她侧躺着，支着，借着窗外透来的微光，细细地描摹着章苘昏睡的容颜。手指极其轻柔地拂过她哭的，泛着不正常红的脸颊，还有那微微起、带着齿痕的嘴。

一极其陌生而汹涌的，在她冰冷了多年的心湖里剧烈地翻腾着。

她发现，自己好像真的…上章苘了。这觉让她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兴奋。

她章苘的什么?她起初以为是这年轻丽的，是那份易碎带来的征服。但后来，她发现不是。她喜章苘对她的温顺，即使那是伪装的，喜章苘那双睛看着她时，努力藏起却偶尔的恐惧和依赖。更喜的是——章苘似乎真的别无所求。

不像她之前遇到的任何人，无论男女，他们贪婪地觊觎她的外貌，她的财富，她的权势，她的地位。他们讨好她，谄媚她，不过是为了从她这里得到更多。他们的里充满了望和算计。

可章苘不同。她给她昂贵的珠宝，她似乎并不真正欣喜；她带她名贵场所，她只觉得疲惫；她甚至帮她母亲解决了公司的危机，她也只是麻木地谢。她那双睛里，除了恐惧、绝望和偶尔的温顺，几乎没有对自己所拥有的这一切，表现任何贪婪和渴望。

这别无所求，最初让陈槿觉得新鲜，觉得净，让她更有耐心去驯服。可现在，却让她到无比的焦躁和无奈。她貌似真的上章苘了。

她开始不满足于只是拥有这，不满足于只是听到机械的“我你”。人都是贪心的。她想要更多。她想要章苘真正的、全心全意的依赖，想要她里只有自己，想要她像自己一样，沉溺在这段扭曲的关系里，想要她也上自己。

可章苘就像一团柔的棉，她用尽力气打过去，却得不到想要的回应。那份别无所求，此刻成了最大的讽刺。她甚至开始嫉妒那个早已成为过去式的旧人，嫉妒她曾经拥有过章苘最纯粹的。

人都有慕之心，当双方资源差距悬殊时，者很容易引到资源尚未匹的一方。那章苘为什么就不能慕一自己。是的，她最初是喜章苘对自己的无无求，但现在又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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