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对全息游戏痴迷，这就更简单了。玩家，难不是游戏世界的主宰么？再如何主打真实、沉浸的游戏，也不敢游戏里真给玩家吃现实的苦。再则，文瑛也并非什么游戏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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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睡梦惊醒。

小机人着柔和的荧光灯移动至床前，文瑛披散着发撑起，没搭理它，就这么静静坐着。

这机人就这一好，它会安安分分不主动声也不会过分贴，就端着温的全程无声一直候在原地。

文瑛缓过神来，抬手将温一饮而尽。而后才招手让小机人靠得更近，看了一时间。

也许是梦到了小时候，文瑛此刻有些烦躁。这烦躁裹挟着某未知的冲动，她赤脚走至窗前，仍能看到灯火通明的楼大厦，看得到数不尽的霓虹灯光，甚至能瞥见穿梭而过的浮空车辆。

但这里看不到星星。楼呢？楼其实也看不到，尽购房宣传中写层有最大可能眺望星空，但这片城区已经很久没有星星了。光污染？大气污染？又或是别的什么。

文瑛开了屏蔽，将窗外纷杂灯光尽数遮去。独自在客厅漫步，以此放松心。

她很健康，没检查任何疾病，起码检结果是这样。

于是在心放松之后，文瑛没再继续睡觉，而是躺了全息舱。

地、挖矿、打怪……什么都好，她想早和老婆结婚。

哪怕现在，哪怕文瑛早已成年，但她偶尔还是会生“她是世界中心”的想法。比如这个游戏，她就直觉那npc是独一无二的，是只为她一人而创造的。所以她行游戏，一切也只为攻略她命定的npc。

文瑛已不愿探究谈青秋背后的代码及数据了，也不想分析创作者设计npc时是否有过用心。无论谈青秋是什么，是怎样被创造而的，只要她游戏，那谈青秋就只会是她的。

她游戏，天还未完全亮起。门时草地上的晨都分外真实。文瑛并无没睡好的疲惫，她一路疾驰敲响谈青秋的房门。哪怕此刻并没到npc来活动的时间，连面包店都不曾开门。

没关系，因为这游戏主打真实。没关系，因为她是玩家。所以开门时，谈青秋并未发怒或生气，仍用那双不绪的眸平静注视她。文瑛在血瞳孔中窥见自己灿烂的笑，她抬手一把抱住谈青秋，低声：“我了个梦。突然就很想你。”

npc会如何回复呢？又会应对无厘的玩家？文瑛不知设计者是否有考虑到这些，反正考虑到了是惊喜是彩，没考虑到也能因建模而原谅。她只是突然想要任一，哪怕被扣好度也无所谓，反正之后总会凑上去。

“你并没有梦到我，为什么会想我？”谈青秋微微垂眸，并没有抬手回搂怀中人类的意思。她读取着人类的想法与，只是困惑。

“我也不知。可能因为我总觉得自己无法看清你？又或是没有认知到你的全。我画不那无法描述的觉，尽我十足地倾注了绪，但我没法到。”文瑛知自己是拥有天赋的，彩的运用、构图的设计甚至的渲染，她的天赋是生而有之，甚至不需要特意学习什么，她是野蛮生的。

可这份天赋再遇到游戏npc时却意外的无法发挥了。用游戏的数值来说，就是她lv9等级的绘画无法表现需求lv99才能达成的困难目标。尽文瑛一直认为绘画等级的上限是10。

这是一很罕见的无力，但并不讨厌。它激起文瑛的倔劲，反正她还年轻，这游戏也不会消失，她总有一天能窥见全貌，能了解npc的所有设定，能将想要表达的一切尽数以绘画呈现。

无法看清，无法认知？但这是对脆弱人类的保护。谈青秋想，如果文瑛非常渴求的话……

【不行！绝对不行！】世界意识光速赶来打断谈青秋的设想。它绝不容许任何意外破坏它与那个世界的合作，它必须要晋升！

【人类是无法了解认知以外的东西，正因不了解她才会好奇、才会探索、才会这样想。正因为不知、无知，所以无畏。她不知她了解这些的后果，所以你不需要考虑满足她的心愿。她既没对你祈祷也没对你许愿，而你也并非祂不是么？】

【作为分，你得到的命令只是维系这里的安全、安定与平衡！我的请求是希望你完扮演npc满足玩家的游戏。除此之外，不要任何！任何不稳定的事。】

光团不知谈青秋有没有将它的话听去，不过谈青秋确实没有任何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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