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离屿哼了一声：“四日吃一回，也就比燕关城好。”

凌愿挑眉：“那看来我今日运气很好，赶上了。”

张离屿言又止，最终还是知趣地退到门去：“该说的在使厅都说完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先走了。”

话毕，她急不可耐地离开了中军帐，将门妥帖合上。

一个小兵正端着一盘茶要去，被张离屿疾手快地拦。

小兵不解地看向张离屿，张离屿则是微微昂着，神示意远：“不用送了。你自己拿着喝吧。”

小兵：“将军的蕲门团黄，就剩这最后一方寸匕了。我不敢喝。再说，我是个人，也喝不懂。”

“宁清的茶？”张离屿皱眉，“这安昭真是…”

“史大人，我还是给送去吧。迟了将军要罚我的。”

“不用。”张离屿摇摇，“拿去喝吧。谁让你赶上好时候了。今日只要没犯什么大错，将军绝不会罚你。”

小兵“哦”了一声，只好照样托着盘回去。刚走了两步又被张离屿叫住，只好转回来，问：“张史，怎么了？”

张离屿：“你让其他人也别中军帐，有事先来找我。将军她…有要事。”

…

帐门窗闭，只了几台蜡烛，发昏黄的光。

李安看着凌愿将汤放回桌上，忍不住，“这羊羹是鲜炖的，味还不错。”

凌愿向她走来，一边问：“你尝过了？”

李安摇：“还没来得…”

话未毕，她猛然睁大了，又垂睛去看那张朝思暮想又近在咫尺的脸，睫羽微微颤动几，闭上了。

没一会凌愿就主动后撤，不咸不淡地评一句：“甜的。”

李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表虽是一没变，神却好似藏了些什么不可测的东西。

直盯到凌愿都发了慌，不自觉往后退上两步：“怎么…”

“砰”。

这不巧，她后就是一张桌，正好将腰抵住。

营帐的气烘得凌愿有，李安还在从容不迫地近。凌愿偏过去，立刻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摁住脖颈，着她只能看着李安。

而她另一只手也算不得老实，揽住腰将人往桌上带。

饶是坐在桌沿，凌愿还是要比李安矮些，刚好能平视她的山。微微抬，才能对上那双琥珀光的眸。

她心一动，就要迎上去，额却被人吻住了。

凌愿眨眨，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将她往扯。

一炷香后两人才分开，各自气息都了，又混在一起，营帐满是暧昧的香气，隐隐混着香。

幸好将炭火盆搬了，凌愿乎乎地想，真是得要命。

她几乎要溺死了，伸手过角，着气，后知后觉：“你还嚼了丁香？”

李安又吻了一她的脸颊，算是承认。

凌愿轻笑一声，摸了摸她的脸：“你还真是…有。”

李安面无表：“之技比不上你，只好在别的地方心思了。”

凌愿“啧”了一声：“我看你在上也厉害的。”

李安蹲来，轻轻着她的指尖，在上落一吻：“还准备了其他的，要试试吗？”

凌愿不客气地踢了她一脚：“。准备白日宣啊你。”

李安握住她的足踝，慢条斯理地将鞋袜除去：“是又如何？”

“军中禁止私藏妇人。”

李安略一思考，放开凌愿的脚：“你说得对。”随即转。

没搞清她这是耍什么样，凌愿刚要把鞋穿上，李安却猛地回，将她打横抱起。

凌愿惊呼声，扑腾着锤她的背，笑骂：“小夫，小心别人要军法置你。”

李安没有立刻回她，将人轻柔地放到床上。

银钩罗帐被放，蜡烛被得只剩一枝。李安仔细地看着的人，一手指压在她上，漫不经心：“那娘可千万别声，叫人听见了，我可是要掉脑袋的。”

凌愿眯，狠狠咬住了李安的指尖。

……

凌愿懒懒躺在床上，看李安忙前忙后为她洗，忽然勾住她一缕青丝：“乌札里，你好凶啊。”

李安背过去，褪去一半衣衫，指着肩膀上新鲜的牙印：“斛今大人也不遑多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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