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恒宁倒是没什么反应，也不知是真听不懂还是装听不懂。最终她还是把话题拉了回去：“宴席已备好，诸位请吧。”

“阿姊…玉安使君…”杨恒康小声。

杨恒宁终于看了凌愿一，发现自己并不认识对方。

凌愿微笑着对她行了一礼：“蜀州玉安。幸会。”

“新任的太舍人…”杨恒康补充。

杨恒宁略一思索，：“梁都杨恒宁。太仆寺牧监。”

眉目疏朗，声如劲松。

“久仰大名。”

李安瞥了凌愿一：“来者是客。玉安大人一起吧。”

自然无人敢反对。

……

齐北府先侯爷与其妻故多年，而齐北侯和次今日都不在府上。因此这顿饭只有四个人在吃：李安、杨恒宁、凌愿、杨恒康。

没有羽舞，也没有弦。

有李安在的饭局总是无比沉默，而杨恒宁显然也严格遵守“不言”的规矩，不发一词。

区别在于，李安是恪守规矩，杨恒宁更想跟。杨恒康是不敢说话，一味把菜往嘴里，生怕有一空隙。

齐北府的菜不错，凌愿顺应大，安静吃饭。

饭毕。李安和杨恒宁对坐了半晌，还是无一人说话。

凌愿腹诽，难李安之前来的好几次，都在和杨恒宁玩谁先说话谁就输了的游戏？刚才吃饭起码还有碗筷相撞的声音，现在真是静可闻针落。

杨恒康坐得格外难受，使劲向凌愿递。

凌愿则示意天。

杨恒康恍然大悟，主动开：“阿姊。天已晚，宵禁也过。恒康去为二位贵客安排住。”

说着话他都已离开席座。

“坐。”杨恒宁，“早就安排好了。”

杨恒康委屈地坐了回去。

李安淡淡：“叨扰大夫了。”

凌愿笑意浅浅：“那便麻烦杨大夫了。”

李安瞥了凌愿一，又转对着杨恒宁叉手：“杨大夫上次说时机不对，但我想此事已经拖不得了。”

“殿想明白了？“

“是。并且这事可以与他人无关。”

杨恒宁沉默片刻，对杨恒康：“你去。”

杨恒康茫然地左看右看：“我？”

杨恒宁没回答他，只是皱眉。

杨恒康讪讪：“啊？我是他人啊？”

“不然呢？”

“哦。”杨恒康起，看了看旁边的凌愿，，“那我和玉安大人先走了。”

杨恒宁淡淡：“她不能走。“

凌愿莞尔一笑：“杨三公，恕在不能陪啦。”

杨恒康总算明白过来，碍事的只有自己，叹着气离开了。

杨恒康一走，李安也不再废话，叫人拿了一张地图给杨恒宁看。

“这是？”

“当年从梁都到黑山的路线。”李安补充，“我派人重新走了一遍，再画的图。”

以李安的能力，这图一定是很准确的。

杨恒宁仿若嗅到了什么，屏退所有仆婢，亲自将门关好后，转过来看着李安，涩声：“所以…”

“十四日。我派的轻骑，最快十四日。”

杨恒宁沉默片刻，着那张地图，声音微微发颤：“十四日，十四日…殿，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安皱眉：“该说的不该说的，我只有从大夫这里知了。”

“我无意陷纷争。”

“……”李安叹了气，“世人都说杨大夫只，我也知。”

两人一度不再说话。无形的压力却充斥着整个屋，让人不过气来。

凌愿本来是津津有味地看着这戏，不料突然陷这样一个境地。于是她清清嗓，在角落里自言自语：“既是无意，又何有？”

“你？”杨恒宁走近了几步。

凌愿站起来，抬袖向她施以一礼：“官虽然不太明白二位大人在谋划什么。但有一事，我这个局外人倒是看得清楚呢。”

李安：“玉安大人请讲。”

凌愿笑眯眯：“殿穷追不放，却不愿知。大夫避让三舍，其实又一定要说。我可猜错？”

“不错。”杨恒宁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上。

凌愿朝她：“既然如此，大夫是何顾虑？”

杨恒宁：“有些话，本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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