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洛安城发，过…

既明忍不住发话：“好啦好啦，我来说吧。你们两个啰啰嗦嗦的。”

“我嘛，本来今早去视察一采办。结果那边突然闹起来，说有个从山来的小非吵着要见圣女。”

“我想着来都来了，不如去看看闹，结果一看闹事人，我就发现，欸这不是我的好侄儿吗？”

林梓墨有些难为地看了既明。他那时见到既明简直大喜过望，喊了几句“尊舅”，斯尔族其他人却很是不解，说哪来的骗瞎认舅，差给他打山。

幸好既明没提这一段，只是说：“小夫跟我讲要见小。我想着男女有别，放你寝院不合适，就把人带我这来了。”

凌愿低，叉手行礼：“多谢族。”

林梓墨却有些迷惑。不是说“吴用”是凌愿舅舅吗？怎么听别人话里说的，“吴用”是族，凌愿是圣女，但圣女是族之女？

他当着既明的面忍住没多问，只是看着凌愿。

凌愿读懂了他的意思，也用神回：“回慢慢和你说。”

“小。”林梓墨一气，，“我这次来是有很重要的事…”

他盯着既明，犹豫能不能当着他的面说。

既明就想从林梓墨里听到吴绾的消息，因此假装看不见林梓墨的目光，神望外飘着看叶赏。

等了半天都没人说话，安静得过分。既明为了掩饰尴尬，莫名其妙地了段小曲。

凌愿瞪着既明，角上扬：“劳烦族…”

既明老实走了。

原来林梓墨留在洛安城一直在查当年凌府贪污案。而将凌启罪行板上钉钉的一项证据，就是在凌府后院搜了一箱金条。

以林梓墨的聪明才智，很快就明白金条真不真不重要，其中大有玄机的是用来装金条的箱。

他辗转多番，才清楚送箱的人是凌启的一个学生，孙右。

林梓墨知，孙右是凌启最信任的几个学生之一。

梁历十五年宁清洪泛滥，许多农民失去了作。于是十六年凌启开公库“借”农民青苗，都是派孙右去安排事务的。

凌愿在大理寺偷的卷宗给林梓墨看过。那本卷宗又臭又，废话连篇，林梓墨却背了来，知其中有一条指控是说宁清州粮仓空虚。

可那是因为凌启将作借给了农民呀。没有，哪来第二年的收成呢？

想到这个，林梓墨先是愤怒孙右为什么不来解释，他明明什么都清楚。

接着就是遍生寒。他先前思想还是太学生气，总觉得要讲君之礼，对于不的事能避则避。才回过味来正是因为孙右知，所以才不说。

而且孙右也的确升了两级官。

林梓墨还是想找孙右问个清楚。他们旧日还算有一谊，林梓墨的阿爷和孙右也是有在的，多少会给他一面吧。

他想着，也去了。

可奇怪的是，堂上的“孙参军”并不是孙右。

第51章 巧遇

“小民辛玉，叩见孙大人。”林梓墨不卑不亢地跪在地上，低着。

林梓墨自己原本的份不太好用，索凌愿认识的人多，给他安排了一份文牒。

“嗯。起来吧。”一沉稳的男声自上而传到林梓墨耳里。

林梓墨皱着眉，总觉有什么地方不对。没多想，他理了理衣襟站起来，一抬便看到台上绿衣乌靴的男人。

司仓参军瘦，躞蹀带圈着肚还显得有些可怜。他面发黄，却有些青紫。明明是个六曹参军，还如此畏手畏脚。

林梓墨一看，这人虽然和十年前他所见的孙右很像。相在他记忆里早已模糊不清，那气质却是难忘。

“你找本官，所为何事呀？”

“禀大人。辛玉原是临渚民，五年前逃到洛安城，幸得大人相，得以与家人团聚。大丈夫生于天地，‘义’字于难忘，今特来报答恩。”

此话一，孙右和旁边人对了个轻咳一声：“多谢辛玉郎君好意。为官者执政为民，本应如此的，辛玉郎君不必客气。”

林梓墨双手叉于额前：“大人有大人的考量，草民是知的。只是临渚人的一番谊，对草民来说重于千金。带来的不过是几筐石榴，还望大人收。”

林梓墨早打探过孙右这几月买了足二十筐石榴，倒是和以前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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