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写：再听。

凌愿仔细听了会，回写：掌柜。

李安没回她，眨眨，依旧往朝庖屋方向看去。凌愿会意，原来李安这是要她继续听。还没听来除了茶博士和掌柜外的其他人，李安突然提起凌愿，轻巧一跃，借着墙翻到了屋上。

李安小声：“有人。”

果然，不一会就从院落外走来两三个汉，敲开庖屋的门，也去商议事。李安在凌愿手心写：此地不宜久留。于是两人沿原路返回。

经历这一路后，凌愿也再无睡意，回到卧房立开始跟李安对账。

“所以你明明轻功很好，可以带着我，但还是要我自己翻窗是吗？”凌愿虽然也会轻功，但谨记自己柔弱乐师的份，并没有展示。以至于二人刚溜去时，她老老实实地从二楼的窗翻去，姿态狼狈，被李安扶了一把才险些没崴到脚。

“嗯。”

“？”凌愿顺一气，摆一个微笑，“算了，先不说这些。我只听来茶博士和白塘掌柜，庖屋还有谁？”

“不知。”

“？那你要我听嘛？我都听完了你还让我听。”

“我听不来，所以才叫你听。”李安毫无心虚之，心平气和地答着。

凌愿真是气笑了，那她眨嘛。不是暗示还有人，而是睛看久了太？李安今天究竟是发什么疯。心默念十遍“她是主她是主”，好不容易回复平静：“他们都讲的兰南话，一定不是本地人。我想，像我们这外地来的，应该都被安排了白塘。不过殿，你是怎么发现有异的？”

李安：“斋眠城繁华，稍微大的客栈挂上的牌幌会有三字：汉文、胡文以及兰南文。”

“但是，这里是兰北。”

第5章 狐狸捉

白塘的牌也是这几样文字！

“兰南文和兰北文书写差异不大，兰台本地人也不一定会注意，我也是看地方志的时候才意识到两文差异。”

凌愿：“所以这些牌幌，写来本不是给本地人看的。茶博士跑去庖屋也不是因为真的忙，是在通风报信有‘外来者’。”

李安：“不止如此。我观察白塘掌柜，他气息稳，右手虎有执枪留的裂。”

林鸢暗叹李安看似每日游离天外，竟然能注意到这么多细节。她思考片刻，得的结论令她后背发凉：白城，是座空城。

那么原先白城，或者说附近几城的人都去哪了？到底是怎样的事值得让那么多人来隐瞒，大梁另外十三州的人竟然一无所知。这背后，究竟有多少人在参与呢？看似平静的客栈，又有多少是客，多少是戏。

凌愿无意识地轻叩了两桌，轻笑一声：“我们戏了。”

李安抬往窗外死气沉沉的夜看去，淡声：“那就好好演。”

晨，两人在客栈大堂要了胡饼，麻粥，几碟小菜。来用饭的人倒是多，整个大堂吵吵闹闹的，气腾腾的饭菜被一样样地端上桌，漂浮的雾气弥漫在上空，人味很足。

凌愿吃到一半，随手拦住一个店小二，问：“小郎君，可否帮我雇辆车？”

“娘是要去哪？”

“十日村。”

店小二问：“娘去十日村什么？那里可没有咱白城闹。”

凌愿故作羞涩地扯一李安的袖角：“我是十日村生人，幼时就与父母迁去梁都。有幸识得二公，两家结亲，想带公回故乡看看。”

小二不太自然的笑了两：“原来如此，哈哈。两位金童玉女，很是般嘛。我这就去给娘安排。”

刚过中午，店小二就带着两人来到白塘后门，院中停了三辆中等大小的车，还有几个拿着行李的人。

“这是？”凌愿颇为戏谑地一挑眉，站在一旁，将院几人打量了一番。两个年龄相仿的壮硕男，一对风尘仆仆的老夫妇，一个书生模样的青年郎君，还有一个胡装女郎和商人打扮的中年男带着一双孩。

小二一边把凌愿她们的行李往车里装，一边讪笑：“知娘是贵客，但现客栈车不够，大家又都是往北边去的，只能劳烦娘挤一挤了。”

凌愿走上前去看了看，车空间不算小，坐四个人还是不成问题。她心念一转，还是冷哼一声：“你们白塘那么大个客栈，几辆车都拿不吗？”

小二自觉理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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