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们遇到的黑袍人是什么来？”

既然开了个，秦沅鸢索将想知的全盘托，“我找人查她，但什么都查不到。”

“尽快收手，不要去招惹她。”

停顿片刻，黎莯意识到自己的语调过于严厉，不觉稍作缓和，“我是说，没必要在萍相逢的人上心思。”

“萍相逢？”秦沅鸢没那么好被糊过去，“如果她不认识你，为什么突然跟你搭话？况且那件斗篷的来不小。”

“……”

黎莯沉默。令她略有诧异的是，秦沅鸢也注意到衣服的不同。这，她隐瞒的难度更上一层楼。

但此时，若她如实告知，才是在害对方。毕竟黑袍人背后的势力只手遮天，稍有不慎，可能引来杀之祸，就像她母亲当年不明不白地狱一样。

“总之，”她拉起秦沅鸢的手，语气如往常一样，“这件事给我来解决。”

大小挣了挣，最后气不过，把被都揪到自己边上。

黎莯只好向她的方向靠去，就差伸手把对方拥怀中。

如果非要找一个时间印证两人关系的变化，黎莯会选她第一次帮秦沅鸢隐瞒晚归。白天课业繁忙，大小要想跟朋友们去玩，便剩晚上这一个选项。

有时候，黎莯是有些羡慕对方的。于她自己而言，家中变故仿佛一团云，将她笼罩在，终其一生都在寻求办法挣脱。

若她是随遇则安的格，也就罢了，该怎么过怎么过。偏偏她不愿随波逐，更想依靠自己的力量找到真相。

黑袍女人，自己名义上的，是她目前所能接到的唯一线索。

这个机会，她必定要抓住。

闭上睛，她耳边依稀回着对方那句“如果失败，你的场会比她更糟”。语句冰冷，不带一丝意，仿佛在对待一件用过即丢的工。

她谈不上伤心，甚至一失落的绪都没有。

她最想的，是向对方证明她有能力比母亲得更好。等取得信任之后，再伺机把该清算的算清楚，绝不白白咽这个亏。

只是，专心为对方事，意味着她需要舍弃很多东西。或者说，万一她了意外，边人不能被殃及池鱼。

等大小睡熟后，黎莯悄悄松开两人握的手，起挑选合适的机票。

白天她还有一丝犹豫与不舍，这一刻，她的思绪前所未有的明晰。

——以后再回来解释吧。

第122章 遗忘的记忆（5）

“咕嘟。”

咽一茶，黎莯耐心地坐在访客大厅，等待叫到自己的名字。

她今天是来监狱中看望母亲的。

关于青少年时期的回忆她基本找全，此次来，主要是为了验证自己的一个猜测。

虽然全息游戏是对她人生的复现，可她能觉到，秦沅鸢在尽力还原曾经在她上发生的，目的是帮助她想起来。

——说不动当然是假的。

不过，她更想用自己的方式清楚一切。

“103号访客！”

狱警如幽灵般现在通，喊。

……

穿过狭窄幽的走廊，黎莯一间小房间。

女人安静地坐在玻璃后，双目闭，不算年轻的面容尽是漠然。一瞬间，她有觉：对方并不愿见到自己。

狱警见她走神，好心的指了指电话。

“妈？”

黎莯试探地发一个音节。

听到声音，女人将睛睁开一条，目光在她脸上几乎没有停留，“你是？”

霎时间，黎莯拿着电话的手微微发颤。她盯着那双与她相似的丹凤，原本打好的腹稿彻底忘得一二净。

“我是您女儿。”迅速将绪压去，她语气淡淡，仿佛全然没受到被亲生母亲忘掉的影响。

闻言，女人“哦”一声，神掺杂着一丝倦怠，“来找我什么？我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给你。”

“我想知公司在‘第二世界’的开发到了什么地步，还有，是在哪一上与联产生分歧。”

在这样森肃穆的环境中，黎莯隐去寒暄，直截了当地正题。

她很清楚一件事：如果照黑袍人为她铺好的路走，她大概率会落母亲的后尘。换言之，但凡第二世界的研究现不可调和的问题，她定然会被当作弃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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