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一周后，婚礼现场。

黎莯送走最后一批宾客，转去到休息室，发现大小已经脱掉繁重的婚纱，对着桌上一支艳滴的红玫瑰发呆。

“累了吗？”她刚声，对方就像受惊的小兔，恨不得离她越远越好。

见状，她识趣地在门停脚步，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镜中的倩影上，语气温和，“你先歇会，想回家时叫我。”

“不用，现在走吧。”

秦沅鸢如梦初醒般起，也不看她，匆匆从她侧走过，却被黎莯顺势搂住腰。

“我有这么可怕？”

两人之间近乎没有距离可言。秦沅鸢咬着，不想回应，却架不住某人得寸尺地住她的耳垂，呼的气令她无法忽视。

咬完耳朵，黎莯又凑上去吻她，把红完全才善罢甘休。

“唔……别在这……”秦沅鸢觉她的指尖摸过裙侧边拉链，慌忙张地向后缩，直到贴上墙，彻底被堵在角落。

“好，听老婆的，先回家。”黎莯后退一步，压制对方的手稍稍松开，改为牵着。

对她而言，结婚更多是为了利益绑定。其实她完全可以先哄住大小，私该怎么还怎么。但是，在看到秦沅鸢红着睛质问她时，她脑中突然冒一个有些疯狂的念。

——既然两人的关系回不到从前，不如将错就错，借此机会把对方绑在自己边。

于是，便有了领证，和后续办婚礼。

她很清楚，秦沅鸢答应她的求婚更多是一妥协，但换戒指的那一刻，她心中升起前所未有的满足。与之相比，其它事都可以忽略不计。

……

夜。

黎莯抱着疲力尽的大小从浴室走，回到床上。

好闻的桃香气萦绕在鼻尖，她不知餍足地伸手，将对方拥怀中，肌肤相贴的柔令她有些恍神。

数分钟前，秦沅鸢还伏在她肩噎着呢喃“我讨厌你”，现在窝在她怀里迷糊，仿佛一只乖顺的小猫。

黎莯心微动，轻轻拨开她粘在耳边的发，低在其被咬红印的脖颈落一吻。

“唔……”似乎被她的动作惊扰，秦沅鸢不安地动了动，中溢轻。

黎莯挪开目光，覆在其腰间的指尖微微缩，努力平复再度升起的念。

接来，她只需要继续投人力力，研发更先的智能系统即可。顺便，她还可以借此机会给自己的系统件升级。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直到意识陷混沌，黎莯都是这般愉快畅想。

“……”

秦沅鸢缓缓坐起来，手中攥着一枚暗红的芯片。

在她侧，仿生人已失去呼，安静得像是睡着了。

大小拖着酸的从床上来，到桌边拿起手机，试探地拨一个号码。

“秦小，您好。”005号恭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让我猜猜，您带来的应该是个好消息？”

秦沅鸢垂帘，神不由自主地落在黎莯脸上，沉默了足足一分钟，“我同意清洗掉她脑海中关于你芯片位置的信息，但作的过程须由我来行。”

对面似是没料到她会提这要求，以为她是余未了，当直接推销起自己来，“秦小，我比004号更智能，更能满足您的一切需求，不考虑考虑我？”

“你？”

大小扬起，眸中厌恶浮现，“你拿什么与她比？不要忘了，我和她现在是婚姻关系。哪怕她暂时不省人事，照城法令要求，公司和集团的份由我代理，辈也不会有你的份。”

在黎莯掌握公司的决策权时，005号就开始私联系她，说些有的没的鼓动，实则是想取而代之。因这一遭，她对黎莯所展现的形象有所怀疑，母亲的旧识更是间接印证了这一。

可她并不想让失去芯片的黎莯跟那些回炉重造的仿生人一样。私心里，她希望黎莯回到她们初见时的状态，没有后续那些纷纷扰扰。

理上，她知这不大可能。以她对黎莯的了解，后者压不会安安稳稳的留在她边，肯定要去折腾一番。

但她愿意试一试。

……

十年后，远离城市的村落。

“老婆，看什么呢？”

黎莯见秦沅鸢盯着手机秀眉微蹙，削果的动作略微慢了一。

“哦，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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