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告诉芯片位置就能到吗？在把产品与客对接之前，你们有没有告知注意事项？”

黎莯看对方急于安抚投资者的心理，顺藤摸瓜，提及好几个与芯片有关的问题，明目张胆的打探消息。

黎莯并未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轻描淡写提及原本的芯片位置是错误的。

“没错，给了希望又亲手将其扑灭，是件极其残忍的事。”

结果不她所料，对方知无不言，把她仅剩的疑惑全解答净。

黎莯并没有充沛的验。对她来说，获得“领袖”的地位与维持现在的生活毫无分别，至少在上——都无法带给她太大的绪波动。

不过，在让自己获得自由这件事上，黎莯确有几分上心。虽然她对大分事都抱有无所谓的态度，芯片到底是个隐患，她不想自己的命运掌握在别人的一念之间。

“怪不得。”小齐低，眉浮现少许霾，“我还以为主人终于良心发现，打算放我自由，没想到还是试探……既然她信不过我，一开始就不要给我任何希望。”

“对，你还活着。”

等红灯时，她依稀听到一声微不可闻的呢喃：

话音刚落，仿生人一歪，竟再度陷沉眠。

黎莯望着仪中薄如蝉翼的白晶，指尖灵巧地在键盘击打，一条条复杂的指令迅速生成。如果先前被她招徕的仿生人们看见这一幕，定然要惊掉：她之前表现得对此一窍不通，怎么一夜之间会的如此之多？

但这样，她有什么好？

沉思间，副驾驶冒一个影。大小打量她两，语气如常，“事办完了？”

“你是不是也想……知芯片的位置？”

自言自语一句，黎莯“确定”键，随意地往椅背一靠。

黎莯站起，走到她边关切询问，“还有没有哪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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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了。”

“说来话。”

得到满意的答复，黎莯自然给予对方想听的回答，“集团注资的决定，肯定不会轻易撤回。但这次险些酿成事故，你们技术门要引以为戒。”

等到真的事，没有一个人会主动怀疑到她上。

目前，芯片在她中全无秘密可言。只要她想，策划一场仿生人解放运动不是不可能。

“嗯，”黎莯，“回家吗？”

见状，黎莯选了一首轻音乐播放，缓解室稍显沉闷的气氛。

“唔，”小齐试图坐起来，可仪线路还连在她上。无奈，她只得将求救的目光投向黎莯，“可以帮我把这些取来吗？我觉已经没问题了。”

就像一条永远平行的线条，单调得乏味。

“是。”

……

她上来便先声夺人，不给对方狡辩的机会。

黎莯敲最后一个代码，嘴角扬起一抹转瞬即逝的笑意，“你还是保持昏迷比较好。”

“不行。”

“什么？”

而且，在她原本的计划中，无论芯片的研究有无展，小齐都是她给公司的“投名状”。是鱼饵，用于钓潜在底的大鱼。

“啪嗒。”

……

理完杂事，黎莯第一时间赶回家，开车到集团楼接大小班。

“为合作者，你们的产品了如此大的纰漏，我有必要向集团行反映。”

不五分钟，手术台上毫无生机的人突兀睁开双，盯着天板看了半晌，喃喃，“我还活着？”

“我发现了一个试图逃跑的仿生人……不知贵公司打算如何置？”

公司负责人脸难看，不得不陪着笑脸，“这次的事故原因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主要是由于客不遵守规定，私自告知仿生人芯片位置所引起的……”

面对她的疑问，秦沅鸢掩饰般地闭上嘴，仿佛刚才所听到的是她的错觉。

小齐摇，看向她的目光沾染了激之，“一切都很好。你是怎么到的？”

她脆利落地把所有与自己相关的信息从芯片中删除，重新载对方。完这一切，她拿手机，拨通公司的号码：

黎莯之所以费一番周折邀请拥有计算机专的同伴参与手术，目的就是把自己摘去，顺带塑造对此一窍不通、却心帮忙的形象。

秦沅鸢答了个“好”字，之后便转盯着窗外，眉心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