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女人定地摇，否决她的猜测，“从未。我与她相识多年，她品如何我再清楚不过。毒之人可能是任何人，独独不可能是她。”

“……我希望是这样。”女人并未给确切答案，话锋一转，“圣皇统治期间，龙族便缩一隅。她曾数次言，打算将人类国度一举推平，甚至将整片森林都变为我们的栖息地。很多回，她与圣皇产生激烈争执，差要大打手。”

指尖叩击桌面，记忆法化作丝丝白烟，将光洁的桌变为镜面，映一幅幅变幻的场景。

“唰唰——”

“好茶。”她称赞。

“当时的龙族圣皇是一条黄金龙。不是成为你手败将的那黄金龙，而是领悟了天地法则的真正者。她给我们俩一项任务，谁从人族那边学到的东西多，谁就有资格继承她的位置。”

黎莯轻抿一，淡淡苦涩过后，是满醇香。

跟我回寝殿。”两人化作人形，秦沅鸢主动将手放她掌心中，小声解释，“母亲有很多公务要忙，不一定得时间。”

议事厅很大，弥漫着淡淡龙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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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黎莯神微动，知转折即将现。

这小曲，自是没被她们放在心上。

“放心，我很快回来。”她俯在目焦急的大小脸颊轻轻一吻，凑至其耳畔，“耐心等我，回来后温泉……唔。”

女人挥挥手，画面顷刻间烟消云散，“茶中有未知毒素，哪怕圣皇是绝对的者，依然无法阻止剧毒攻心。”

被捂住嘴也不要，黎莯望着秦沅鸢蔓延到脖颈的浅浅红霞，边溢笑意。

“除去这，她数年来对龙族可谓鞠躬尽瘁。圣皇惜才，虽有分歧，给予她的权力却不小，也一直鼓励我们二人公平竞争。游历时，她不止一次在喝多时抱怨，圣皇只是扯个幌，并不打算把继承人的位置给她。”

可让黎莯始料未及的是，她前脚刚到大殿，后脚就有侍卫通报，说白龙皇要单独接见她。

“都是你！将灾厄带回龙族，害了圣皇！”

黎莯恭敬地向坐在主位的白龙皇行了一礼，坐到旁边，并未第一时间开说明来意。

“将叛徒逐去，为圣皇讨回公！”

这么多年了，老婆还是那么容易害羞。

见黎莯盯着杯看，似是还未回神，她自顾自地继续，“我们喝的都没毒。但是，在她亲自为圣皇泡一杯茶，打算详细讲讲在国都的所见所闻时，毒素发作了。”

……

“没事，我等多久都行。”

黎莯不满足于简单的碰，光明正大地揽住她的腰，迎来大小嗔怪的一瞥。

……

“放心，我给你喝的这杯茶没有毒。”

女人眸底划过一抹怅然，在她对面坐，“游历之前，我与她是心知己，目标一致：都想让龙族在未来的百年、千年盛不倒。”

“所以，您认为毒之人其实是我母亲？”黎莯锐地察觉其言外之意。

“是茶。”

黎莯看到，自己名义上的母亲跪在大殿中央，周围全是声讨的狰狞面孔。

“人族拙劣的把戏你也会信？”

女人在亲手泡茶。片刻，将一个冒着气的杯递给她，“尝尝看。”

“当年我跟你母亲一同去人类国度游历时，最喜的就是到酒馆茶楼一座，听说书人讲奇闻趣事，消磨掉大半天时光……现在想来，总觉得那段日还在昨天。”

“但是，她与龙皇共一室，嫌疑最大。而后，群激愤，声讨渐起。若是再不给一个服众的解决办法，龙族将会因此事变成一盘散沙。”

——反正跟老婆待在一起。

对方既然好准备见她，定然有其考量。于她而言，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心急如何掌控谈判节奏，而是稳住心神，见招拆招。

“是有人暗中毒？”

“我派了很多人手调查，可迟迟没有绪。看朝野人心涣散，我不得不站来，提前宣布结果。”

说到这，白龙皇沉默的时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久，“我们都竭尽所能。单从这项考来看，我不如她。就在我打算主动退这场必输的竞争时，圣皇生了一场大病。”

半路，之前挑衅的黄金龙从上空飞过。原本像是气势汹汹来找事，可在发现黎莯周涌动的悍力时，不甘心徘徊两圈，灰溜溜向远飞去，未战先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