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再好的计划赶不上变化。有次她修炼遇到瓶颈，差走火，所幸被秦沅鸢及时发现。那一次，她理智尽失，两人有了肌肤之亲。

冷静来后，黎莯几乎将全心思都放在境界突破上面，发狠般苦修。面对虎视眈眈的敌，她不再有任何退路，更不敢有偷懒的借。

她想和秦沅鸢共度余生，而不是徒留遗憾。

第32章 不正经修仙（完）

翌日。

“轰隆！”

沉寂已久的阵法乌光翻，冰寒之气引得天地嗡鸣阵阵。一片混沌之中，血红的剑光穿透即将消散的屏障，犹如伺机取人命的毒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奔面门而来。

黎莯面容沉稳，形如电，丝毫不弱地聚气迎敌。

挥剑之前，她果断地仰吞四五颗丹药，气势一涨再涨，从元婴初期直中期，仍在不断攀升。

“嘭！”

剑锋错间，飞沙走石，风云为之变。

不顾发麻的虎，黎莯乘风而上，气贯虹，剑尖直指黑雾中的灰袍影。

纯的火属灵力凝结成雨，所过之破空声阵阵，犹如爆裂的陨石砸落，瞬息间燃黑雾。

“呵。”

嗤笑声耳，剑似有应般发阵阵嗡鸣，像是警示。

黎莯神凝重地放开神识，只见一人影徐徐从火光中信步走，上未见半狼狈之。她暗暗心惊，面上却分毫不显，又是一把丹药肚。

顷刻间，灼烧自丹田升起，磅礴的灵力随经脉急速转。

她同样轻笑一声，剑起，形同海面浪，以吞天之势向对方袭去。同时，一叠符篆扔，藤蔓化作参天枯藤，牢牢封死对方的退路。

木生火，二者相加威力空前，竟引得天空云渐散，似乎也要暂避锋芒。

形势转好，黎莯脑海中却是一片冷静。从走飘雪塔那一刻起，她就只有一个念：除掉对方。

哪怕宏远仙尊是她名义上的师祖，她此举是在“刹师”，她依然会定不移地动手。这场因果，从一开始就注定有且仅有一人能活来。

“噼啪。”

火焰冲天燃起，如星火燎原，将黑雾完全吞没，灰袍女的气息正在慢慢消散。

黎莯不敢怠慢，提剑追击。就在她即将斩最后一剑时，一僵，低看向。那把血红的不知何时现在她前，雪白的剑刃寒光迸，寒之气似要隔着护甲穿透肤。

一秒，血剑碎成虚影，与溃散的黑雾一同消散在虚空。

——赢了？

她并未急着收剑，依然戒备地观察四周动静。等到确实风平浪静，先前斗法的余波散尽，她才不不慢地降落在地。

不知是不是错觉，那冷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

从飘雪塔离开后，黎莯第一时间前往玄天宗负荆请罪。

她不顾秦沅鸢阻拦，独自前往大殿，于众目睽睽之淡声，“私定终是晚辈的主意，我知错但不悔，悉听前辈置。”

“你——”宗主皱眉，正斥责，神识扫见她和急匆匆赶来的秦沅鸢，声调骤然抬，“元婴期？！”

原本看闹的老们纷纷收敛了笑容。十年突破一个大境界，并非仅靠天资就能到。

“既然你二人……”宗主看到女儿一副自己不同意就要拉着黎莯走的模样，中的“投意合”到底没说来，可语气终是缓和些许，“双修大典何时办？”

“一周后。”

黎莯没有想到事展如此顺利。她认真想了一，从发请帖，到各位修士齐聚，差不多需要五六天。排除万难，她也要尽快把心上人娶回去。

“本宗不缺灵石法宝，你无须准备聘礼，只需答应我一个要求。”宗主敲击着扶手，故意停顿两秒，“我女儿是本宗一任宗主。因此，你们结成侣后，要在玄天宗定居。”

“没问题。”

黎莯不假思索地答。

在哪定居，对她来说都一样。修士本就飘无所依，时常要大量时间在外寻找机缘。无论住在碧涛门也好，玄天宗也罢，都不耽误她将修炼心得传授于本门弟。

之后的照例询问环节，她对答如，使得宗主看她的目光愈发满意。

……

重回碧涛门，黎莯的心略有复杂。

尤其与师祖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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