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黎莯刚开了个，就被对方捂住嘴：

黎莯对修女的态度不以为意。拆开丝带，她将几本记载符文的笔记取，时不时瞟一手铐上纷繁复杂的线条，认真在脑中拆解其画制原理。

理智全无之际，她依稀忆起自己几度追问对方为什么要跟着来到这个小世界。可大小哪怕被她欺负得泪朦胧，仍然抿着，一个字不说。无奈，她只好临时换了些别的“小要求”。

毕竟是在意迷的时候提的要求。

甚至舒服得有些过分。

“凤凰女可能更贴切些。”

黎莯懒散地倚在窗边，锁链从手腕上取，随意地丢到一边。在这不愁吃也不愁喝，与她所想的阶囚生活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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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陷短暂的待机模式。

系统想说这是教会的机密，从不轻易展示于人前，更何况到血族手中。然而，它话还没说完，黎莯指着纸张工整的字迹，面平淡，语气却透一丝与有荣焉：

“不准说！”

余光扫见窗外升到半空的太，秦沅鸢神微变，顾不得羞涩，挣扎着扒开她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我得走……唔。”

“不逗你了，这是我专门找她要的。”她用指腹磨挲着书页，动作轻柔得仿佛那不是纸张，而是柔的肌肤，“我也没料想到会这么顺利。”

“还行。”心大好，黎莯顺向对方多解释两句，“符文与我在血族学习的卦象有异曲同工之妙。几天时间，足够我在教会研究的基础上，改良一消灭血族的方式。”

……

说归这么说，可实际上，她依然会两手准备，就像不能放同一个篮一样。在研究克制血族的符文之余，她还会分一分力思索如何站在血鬼的角度减少符文造成的伤害。这两项成果无论哪一个通去，都会对目前的局面造成举足轻重的影响。

鸢泛着红的脸颊轻轻一吻，不不慢地回答，“问到了一我想要的东西。”

心微动，黎莯后知后觉摸了摸角，不意外是上扬的弧度。

她并不排斥这觉。

“我老婆的字是不是很好看？”

——这样的反应，说明她猜得八九不离十。

黎莯若有所思地盯着天板银白的瓷砖发呆，前无端浮现和秦沅鸢相的一幕幕。大小的心思很好猜，哪怕一时半会不表现在脸上，习惯的小动作骗不了人。当然，也格外好哄。

见系统震惊到失语。黎莯不再多言，专心整理起手边晦涩难懂的资料。

“衣服。”黎莯挑了眉，好脾气地帮她把神职人员的白袍拿过来，借机凑到她红红的耳朵边小声，“老婆，次什么时候来？”

【天呐，宿主，你怎么会有——】

“沙沙……”

【消、消灭血族？】

机械音难得装聋作哑。

届时，她便能摆脱生不老的困扰，投一个全新的小世界中。

“叩叩！”

似乎早就预料到系统的震惊，她欣然，又重复一遍，“没错。只要稍加利用，血鬼这个族彻底消失在世上只是时间问题。”

【宿主，其实你什么都不用，女主过两天就会在城墙……】

柔的发梢拂过肩膀，带来细微意的同时，打断了她的神游。

“我想，我与她应该在‘现实世界’中存在某关系。对吗？系统。”

【宿主，我严重怀疑你拿的是金丝雀剧本。】

黎莯甚至好多费几番的准备，谁曾想老婆才离开一会，她要的东西就尽数送来。但转念一想，她不禁释然：就像她没有对尤兰达的突然造访和发难提异议，秦沅鸢把笔记予她，更像是两人之间独有的默契。

秦沅鸢睫微颤，茫然地睁开睛。与她对视时不知想到什么，慌慌张张挪开视线，桃中悄然浮上一层薄薄的雾。

遇到秦沅鸢之前，她的生活单调得过分，就是个淡漠的背景板，扔块石都溅不起。现在，似乎潜移默化间有了不同。

“在城墙上杀了我愤，这我知。”她打断，“我毫不怀疑主角的行动力。”

【宿主，你笑得脸不僵吗？】系统无地打断她的脑补。

门被敲响之后，一个盒从外面扔来。来人似乎对她极为惧怕，放东西就赶离开，一个照面都不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