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孟星辞底被压抑过度的，疯狂。

谈木溪愕然。

话题被她挑开，明晃晃。

孟星辞闻言笑。

孟星辞说：“五年前，我就好准备了。”

谈木溪还是不可置信：“你真的不是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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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一样？”孟星辞说：“你也有一百个不离开的理由？但你还是选择离开。”

她恨孟星辞当年的迟到，恨她想办法撮合她和孟予安，所以忽略孟星辞的受，在她面前的这个人，和五年前截然不同。

谈木溪：“现在！”

谈木溪被她说的哑。

谈木溪哑无言, 双手放在半空，她了一把秀发, 细碎的发丝从她指尖垂落，谈木溪好似听到最不可能听到的消息, 甚至在这一刻，冲击她所有着落，一切打碎重组，她开始回忆起孟星辞的不对劲。

谈木溪盯着她看，孟星辞表里没有一丝玩笑，目光笃定有神，夹杂无比的认真，认真到近乎虔诚，她像是好一切破釜沉舟的准备，就等着她开，谈木溪对上她目光，良久良久，她说：“好啊。”

可能

她看着孟星辞：“我离开是因为有人在等我。”

谈木溪愣住。

孟星辞打断她的话：“五年前。”

谈木溪问：“谁死了还等你？”

她细想这段时间的滴滴，恍然发现，从一开始，她就觉得孟星辞是陌生的。

谈木溪和她依旧四目相对，似乎正在想是如实相告，还是搪，孟星辞没等她想清楚率先开：“我是想说，如果你要离开，我可以和你一起吗？”

孟星辞问她：“为什么？”

孟星辞说：“因为我让你带我一起离开吗？”

她今晚第二次喊这个名字，语气和态度截然不同，孟星辞刚刚那句话太轻飘飘, 好像在说，等会要一起门吗，我和你一起。

“我——”谈木溪说：“我有时候很讨厌你。”

谈木溪刚想问她怎么知，随后想到孟予安。

但孟星辞分明知自己在什么。

离开。

谈木溪说：“我和你不一样。”

谈木溪惊讶：“孟星辞, 你在说什么？”

孟星辞回她：“木溪，我一直很认真。”

孟星辞看着她，语调平缓重复一遍：“我说, 我想和你一起离开。”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谈木溪秀眉微微蹙，好像不认识孟星辞一般，她问：“你是不是喝多了？”

孟星辞问她：“那你现在和我说的话, 也是因为喝多了吗？”

谈木溪想说什么，余光扫到这个屋里的陈设，空的桌，和没人坐过的椅，空旷而落寞，她又看向面前的孟星辞，声音低低的：“你是认真的吗？”

“可是你还有予安。”谈木溪说：“你还有公司, 你还有……”

没有绪的，陌生。

第97章 可能

谈木溪说：“你知这是不可能的。”

“你没有吗？”孟星辞说：“你有那么多关心你的朋友, 你还有工作, 你还有喜的戏拍。”她看着谈木溪：“你也都有, 你为什么想离开？”

而她，一直在忽略。

“为什么？”谈木溪想笑，笑不来, 她甚至有急：“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我都不知你什么时候有的这想法，你简直……”

“祁遇吗？”孟星辞说：“我也有人在等我。”

孟星辞问：“现在？”

谈木溪声平缓：“拍完这戏，我们一起离开。”

她邀请谈木溪：“所以，要一起吗？”

她看向孟星辞。

孟星辞看着她，说：“或许吧，总会有那么一个人的。”

孟星辞问她：“怎么允许你, 不允许我吗？”

孟星辞也敛起周旋的念，直视谈木溪，和她目光合，两人视线碰撞，孟星辞问她：“拍完这戏，你是不是想离开？”

“可是我那天碰到顾导了，她说没有拍电影的想法，孟星辞，你在试探什么？”

谈木溪发现重逢这么久，她第一次看到孟星辞笑的如此——如此无负担，她笑容太有染力，谈木溪也没忍住，笑声，两个人像是傻，坐客厅的沙发上，面对面笑开。

大概自杀两个字太尖锐，孟星辞换了婉转的词语。

她在孟予安上，经历过那么多次，早已杯弓蛇影，所以她的一转变，孟星辞就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