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木溪将腕表怼到柳云生面：“十二了。”

“那也早。”柳云生说：“夜生活刚开始呢，我们再去喝两杯？”

喝你个。

谈木溪没理她，转就走，柳云生扒拉她手臂：“再玩一会嘛，木溪——”她撒起来。

真让人寒直竖。

谈木溪拍掉她的手，说：“松开。”

“那你不准走。”柳云生不撒手。

谈木溪说：“你到底想什么？”

柳云生说：“不什么，想你陪我。”

她像个撒泼孩，吵着闹着达到目的，谈木溪一语破：“你是不想让我回去吗？”

她肯定以为自己还住在柳书筠那里。

柳云生憋气。

谈木溪定神看着她。

柳云生说：“不行吗？”

谈木溪摇：“不行。”

“为什么！”柳云生急起来：“反正我不回去！”

谈木溪说：“那你待在这里。”

她也没回转，柳云生站在她后，有生气看着她背影，气的睛微微红，死咬牙就是不肯走半步，谈木溪走到车旁，打开门坐去。

柳云生没跟上来。

谈木溪转看，瞄到柳云生还站在椅边，动都没动。

她也来了脾气，车快步走过去，站柳云生面前，柳云生刚想说话谈木溪一把拽住她手腕，将她拉到车旁往里面。

柳云生还没来得及反应，伸手拍在车门上。

谈木溪随后坐在她旁边。

柳云生拉车门，咔嚓一声。

谈木溪声音冷冷的：“去就永远别上来了。”

柳云生动作一顿，将车门又合上，她转看向车窗外，拒绝和谈木溪说话，谈木溪也没理她，开车离开海边，直到上了速，柳云生把车窗降低，外面冷风窜来，她打了个嚏，随后谈木溪将防晒衣扔她上。

柳云生低看了，穿好。

谈木溪绪压去很多，神平静，柳云生依旧靠着车窗，秀发随风飞去，她少有的沉默。

车速不快，其他车从旁边疾驰，谈木溪开在慢车上，比来之前多用了十分钟，到市中心的时候她问柳云生：“住在哪？”

柳云生报了个小区名字。

谈木溪没去过那个小区，打开导航，跟着走了二十分钟才到，车停在地车库，柳云生住的是小区里的别墅，独栋，两边有别墅，但距离远，谈木溪将车停好，见柳云生没动她说：“到了。”

柳云生说：“麻了。”

谈木溪：……

她车走到副驾驶，拉开车门，柳云生这次没幺蛾，顺谈木溪的手车，被她扶着了家门，谈木溪要走，看到躺在沙发上要死不活的柳云生，没忍住，问：“要给你倒杯吗？”

柳云生说：“好。”

她还带着一不兴的语气。

谈木溪摸到厨房里，给她倒了一杯，端到客厅的时候看到茶几上放着一个盒，盒打开了，手链挂在盒上面的纽扣上。

这是陶七安送给柳云生的礼。

谈木只是看一收回视线，将递给柳云生。

她说：“喝完睡一觉。”

“哦。”柳云生没了开始的神气，接过谈木溪的手，捧在手心里，谈木溪见状稍稍放心，刚准备转离开，柳云生捧着杯，声音不的说：“你就不能，选我一次吗？”

谈木溪转。

和仰的柳云生四目相对。

柳云生瞳孔漆黑，绪明明暗暗，她声音夹杂痛苦和纠结：“她们都不要我，你就不能选我一次吗？”

“妈，真的不是我，不是我吃的，是妹妹吃的。”

“我疼，妈你别打我。”

“妈，妈，我疼，我走不动了。”

小时候她很羡慕妹妹，生就被捧在手心里，她生之后所有人都说，怎么是个女孩，早知是个女孩生的时候就该淹死，生个男孩多好，包括她父母。

她以为父母重男轻女。

后来妹妹生了。

原来，不是重男轻女。

是轻她。

不她什么，父母都看不到，不她多懂事，父母也看不到，她的生，好像从一开始就是错误，那时候她和祁遇谈心，不能理解：“她们为什么，就不能喜我一呢？”

是啊。

为什么呢？

谈木溪说：“柳云生，你需要的不是我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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