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的脑袋“嗡”地响了一，好一会才开：“这么好的机会，你爸妈为什么不答应？”

敖小陆想了想，不甚在意：“可能是因为我师父一直没结婚，我爸妈怕她把我要过去当女儿吧。”

琴一时半会说不话来。是敖小陆的父母迂腐矇昧吗？竟然因为这样的理由，让女儿失去了这么好的教育环境。还是说，这是所谓的命。

她有一些难尽的开：“你……有时候会不会觉得后悔？”

敖小陆正打开颜料盘，拿画笔准备调试新颜料看看泽如何，听到琴这么问，也不回：“后悔什么？”

只要她这时抬眸，就能看到琴端坐在她旁，定定地看着她：“后悔没跟你师父去北京。”

“不后悔啊。”敖小陆拿起画笔，沾了沾颜料落在调料盘上，混在一起，“有什么好后悔的，无论是在北京，还是在红山，我一样能画画。”

这是很敖小陆的回答，可琴还是为她到可惜：“不一样的。”她叹着气，有几分惋惜，“北京和红山，终究是不同的。”

她看过电视，看过报纸，她知北京是什么样。楼大厦鳞次栉比，车贯通南北东西，四通八达。那是中国的政治文化中心，是所有中国人都想去的地方。

敖小陆却不以为意：“我知你想说什么，这我师父也说过。说北京很好，吃得好，住得好，看重文化艺术，对我来说以后名的机会更多。天底，谁不想吃好穿好功成名就呢。”

说到这里，敖小陆转看向琴：“可是功成名就之后呢？”

琴被她问得怔住了，蹙眉想了想：“更大的功成名就？”

敖小陆继续问：“那更大的功成名就之后呢？”

这回琴被她问住了，蹙眉沉默着。敖小陆笑了起来：“回答不上来了吧，我师父那时候也回答不上来。”

她狡黠一笑，在调盘上调一抹很艳丽的橙黄，落在自己的画板上：“但我额么格知。”

琴很好奇：“你额么格说了什么？”

“她说……”敖小陆拉了声音，两手夹着画笔摇晃脑，“活着就好。”

“人活着，吃饱饭，睡好觉，穿得这是第一幸福的事。第二幸福，就是有一件自己喜的事。”

“我妈妈喜裁，很累，但有时候也会觉得快乐。我爸爸喜木工，有时会腰酸背痛，但看着用心雕刻东西会很自豪。”

敖小陆转看向琴，神平静又从容：“我喜画画，如果以后画画能让我挣钱我会非常骄傲。如果不能，以后我找个工作养活自己，一边养自己一边养我的好。”

“我最激的是我师父两，一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发掘了能让我好一生的事，二是让我能继续我的好。其他的一切，就随缘好啦。”

琴凝望着敖小陆的睛，在她清澈透明的神里，看到了一团纯白的火焰。那或许是超然外的智者灵魂，也有可能是单细胞生在她寄生的纹路。在她还不来得及见证这团火焰的真相时，就已经被对方的绚烂所灼烧。

眨的刹那，前的一切都暗了来，一阵天塌地陷的动过后，关于敖小陆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她仿佛忘却了诸多前事，忘却了自己理想，信念，与将来，她忘却了所有，陷了一场盲目的崇拜。

在这场崇拜里，敖小陆成为了新的路标。

第20章 敖小陆的蒙古包

敖小陆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尚的人。

在这个汲汲营营的现实世界里，敖小陆这单纯的理想主义者实在是太少见了。不过人们或许会被她的品质所折服，但在大多数况绝对不想成为她。

想要成为敖小陆那样的人，除了本有实的质基础作为支撑，还需要不为外所动的信念，十年如一日地不顾他人的光去完成自己看重的事。

这两样都需要丰盛的。对于生在贫瘠荒原里的琴来说，每一样都是不可完成的事。

因为不可完成，所以崇拜。

那天起，琴开始意识到，这个人只要一直画，一直画，不断地自己的画技，终有一天她一定会名的。

第二天一大早，小陆的妈妈了一桌丰盛的早饭。等柳无双开车来接我们的时候，小陆妈妈就把她拉屋吃早饭。”

饭桌上闹闹的，大家都很兴，在听柳师父说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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