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去见县令，秀姑则和小野猪随着婆往二门走去。

明月满脸笑容地站在二门，乍然见到秀姑的态，不觉吃了一惊，在秀姑意行礼时连忙亲手扶住她，愧疚地：“早知你快生了，我就不请你来了，横竖我们老爷就任三年，咱们相聚的日多着呢！让你着肚走这么一趟，竟是我的罪过了。”又怨两个婆只说秀姑有，却没说她即将临盆了。

秀姑莞尔：“何至于此？我这才六个多月，离临盆早着呢，且也没有那么气。”

“六个多月？怎么看着不像？”明月一脸诧异。

秀姑忙解释：“这回怀的是双胎，肚大得异常，才请大夫和稳婆看了，说是双胎。”

“双胎？哎哟，好福气，好福气，无论是男是女，一次生俩都是好福气。快，里请，里请，别站着了。”明月说完，忙请他们母落座。

秀姑悄悄打量明月，只见她比前些年略显丰腴了些，却不显得臃，唯独瓜脸变成了银盆脸儿，眉如墨画，目若漆，红未启笑意先见，前呼后拥之，气派越发雍容。

在她打量明月的时候，明月也在打量她，觉得她除了肚极显，举止笨重了些，似乎没有其他的变化，“咱们五六年没见了，你还是那般模样儿，这是你儿吧？几岁了？叫什么名字？得倒是健壮。”目光落在小野猪上，难掩好奇。

小野猪也好奇地瞪大乌溜溜的睛看她，一儿都不怕生，看得明月一阵莞尔。

“四岁了，属虎的，小名彘，大名叫张开疆。”秀姑一面说，一面叫小野猪行礼，从小就有丽娘悉心教导过，小野猪的礼数相当标准。

明月有些意外，招手叫小野猪近前，拉着手细细看了片刻，又问了几句，见他谈吐清楚，笑对秀姑：“瞧这虎虎脑的，说话又伶俐，不像四岁，倒是像五六岁的孩。这孩几月生的？我那个儿也是属虎的，你比我成亲早，没想到咱们的孩却生在同一年。”

秀姑笑：“正月生的。”四周岁的生日还没过，就是落地还不足四年，不过照当地说法应是四岁，过了生日就是五岁了。

“哟，那比我们大些，我儿是三月生的，可巧，生在清明节，老爷就给他起了个清的名儿。”明月先吩咐丫鬟拿果给小野猪吃，然后吩咐别的丫鬟叫妈带两个孩来，娘怀里抱着的孩应该是一岁的小女孩，而四岁的小男孩清则一锦衣玉带，走在当前，瓜脸型极像从前的明月，眉清目秀，红齿白，瞧着似比小野猪小了一两岁。

清稳稳当当地行了礼，秀姑连声夸赞，然后送上早已备好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