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又洪泛滥，早就把菜地冲得七零八落，洪灾前菜地里的黄瓜豆角就不好，往年的腌黄瓜、糖蒜、豆角等今年都没成。

瑞儿抚掌笑：“有就好，劳烦大哥明天再城一趟，各样给我些来，如了三姑的意，价钱上绝对不会亏待大哥。”

张硕皱眉：“你们府上今年收租没有这些东西？”

大青山村许多村民就是佃，大人家每年收的年租里有些什么东西，张硕一清二楚，活的牲畜家禽野味和风的历年都有，柴米煤炭杂谷菜果无不齐备。李家在桐城又有庄和佃农，想吃什么吩咐一声就得了，压不用买。

瑞儿叹：“哪能没有？活的鸭鹅和野野兔就有几百只，菜果好几车呢。我们这位姑手里有钱有庄，又是寡妇之，平时恣意妄为，连老爷太太和大爷大都不得，近几日突发奇想，要吃庄稼人的瓜果菜蔬。其实，各地庄里送来的年租哪一样不是庄稼人来的东西？偏偏姑就嫌弃了，说什么千篇一律好生没趣。”

张硕瞠目结，不知以什么话来应对。

“若不是因这件事，我今天就不会特地来了。”瑞儿说完，接着笑：“见了大哥，这事何必便宜别人？嫂极净，手艺又好，以往嫂让大哥给我们捎的各样菜腌菜我们全家上都吃，大哥就给我一。另外大哥把铺理一理，杀猪刀磨一磨，过两日我把府里杀猪宰羊的活计给大哥，哪怕一天杀一猪一只羊，也能保大哥赚个千儿八百的工钱。年前年后一天得宰杀好几猪羊，我只能叫祥儿分一猪一羊给大哥宰杀，厨房里到底有专着宰杀的人，也得叫他们有事。不过，他们可没有工钱拿，大哥的工钱是另算的。就是不知大哥如今了里，又得县太爷看重，还愿不愿意杀猪的营生。”

瑞儿以前不这事，现在他着，厨房的事又是祥儿，好事自然先着自家人。

张硕大喜过望，笑：“我就是个杀猪的屠夫，哪能了里抛了本行？里一个月才有几个钱？还不够壮壮买纸笔！我今天就把整理铺磨刀，明天给你送东西。”

祥儿笑：“其实全给张大哥宰杀不是难事，大哥宰杀的猪羊味确实好几分，就是我们才升上来，太过分了难免让面的小事不服，工钱也是他们能得的油。分千儿八百钱去，他们不是很在意，若是分去的多了，纵然活计少了他们也不乐意。”

张硕笑：“有一猪给我宰杀就不错了，我不贪心。”

他铺闲了一年了，心里很着急，只是急也没办法，现在这世本收不到猪，没想到像林家这样的人家收租

都要风的牲畜家禽，李家竟然和往年一样，依然有活。

老张和秀姑闻之，亦极喜。

秀姑总算明白暴发的行为方式了，金锅玉碗银铫？洗澡？猫狗用绸缎？听着就觉得震惊。虽然李家大爷中了秀才算是改换了门，可他们家的所作所为也太格了吧？他们呢，自己家得了好就行，她是俗之又俗的俗人。

瑞儿送的东西十分丰富，足够他们一家过个绰绰有余的好年，完全不用买年货，尤其是鹌鹑鸽，对小野猪很有好，比的好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