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硕和秀姑异同声地：“那可真是报应！”

不仅如此，年前她叫张硕戒了酒。

不收秀姑绣完的经文，白家就只损失五十两银的定金，若是收了经文然后送往知府府中，就得损失十两黄金，料想知府太太收经文后，肯定不会提及付钱。经过思熟虑，白家现在的大掌柜面跟云天瑞写了切结书，没收这幅经文。

希望能怀个儿吧，见识过女承受不公平的秀姑这么想。

听说喝酒对以后生的孩不好，张硕二话不说，门在外都不肯喝酒了。

张硕夫妇听了，十分解气。

云天瑞笑得泪快来了，“大哥，大嫂，白家有苦说不，有苦说不呀！以前我爹说过，生意必须打好衙门里的官员，但要拿住一个分寸，让他们满意，却不给他们需索无度的机会，让他们觉得自己很老实，手里没有油。白家就是没拿好，他以为买通官员在我爹这个案上偏向他就结束了？妄想！就是因为他给钱给东西给得太大方，那些被买通的官员才会习以为常地索取，不要钱的东西谁不喜呀？”

太解气了，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三天后的傍晚，云天瑞和柳雪莲夫妇联袂而至，带来了绣品的酬金，不是契约中说的十两黄金，而是一百五十两银和两匹缎、两副银三事。

大嫂，你绣的那副经文白家没收。”

“嗯，没收。”云天瑞脸上一抹笑容，嘴越咧越大，笑容极为灿烂，堪比傍晚的彩霞，“白家现在的生意不大好，我爹他们那一回没运回需要的绸缎布匹绣品等货，死了那么多人，白家再派商队去可不容易，最近江南那边在打仗，更加没人愿意去了，白东家自己年纪大了，也不能上路，偏偏他们早早跟其他人家签订好了供货的契约，赔了好大一笔银！从我们上走的一千五百两银全都赔了去。”

自庆幸自己年前就开始有意识地戒油炸辛辣，减少用酸，诸如猪、、生、白糖、等，并不是不吃，不吃会缺乏营养，只是较之以往吃得少了些，缺的那分换成了碱，如豆腐、白菜、黄瓜、青菜等。听说女多吃碱，酸碱度偏于碱，容易怀男孩，不知是真是假，聊胜于无。

云天瑞在秀姑惊讶的目光中说：“

二月没怀上，就看这个月的机会了，这个月的月底到个月的初十正于前七后八的排卵时期，四月旬就要夏了。

“是啊，报应，就是报应！看来，老天还是了一双好。不仅我爹那一支商队了事，在我爹门之后前去采买蜀锦、蜀绣的商队也了事，虽然是虚惊一场，人没事，货也带回来了，可惜却晚了大半个月，白东家足足赔了一千两银！”

虽然只有一千两银是白家损失的，但是打衙门的费用绝不低于一千两，这就是两千两了。最重要的是，白家给自己惹来了豺狼虎豹，这才几个月，衙门里的各级官员就巧立名目向白家索取了价值四五千两的东西，单是知府太太要的一架紫檀屏风就价值两千两，其他绫罗绸缎绣品等都是直接拿了，没提给钱的事儿，白家一介商贾，压没胆开要。

白东家现在一定很后悔为了那一千五百两银的货款和商队死者家属的抚恤金特地买通衙门官员，现在损失的可不止一两千两，而是四五千两。

开时节是怀的最佳时机，万复苏，气滋生，而且不忙不累，秀姑特地选择这段时间备。不像去年天筹备亲事、成亲拜堂、接着就开始农忙，据说最不利于备的时间就是成亲前后，夫妻两个又忙又累，不利于结合。

他虽不大喝酒，但是偶尔晚上会和老张小酌一杯。

“没收？”秀姑讶然，不过，白家不收，她也不会退了那五十两银的定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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