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折腾得太狠了，张硕似乎有着用不完的劲儿，不断索取，直到她泪求饶才作罢。

想到这里，秀姑一阵脸红心。

此时张硕已不在床上了，他什么时候起床的自己竟没有任何察觉。

秀姑赶起床，略收拾一番，就见张硕打着赤膊来，胳膊上肌纠结，黑黝黝像极了铁疙瘩，“阿秀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现在天还早。”

“你都起了，还早吗？”秀姑不相信，谁知开窗一看，天果然没亮。

张硕笑：“我每天早上卯时起来杀□□惯早起。”

“今儿什么时候杀猪？我去

烧开。”秀姑并没有因为新婚就丢应该的家务，虽然她绣需要保养双手，在原的记忆中，任何不会人在新婚时放手里的营生，大家伙儿成亲后该什么就什么，丝毫不能偷懒，也没有资本偷懒。

张硕舍不得媳妇看自己杀猪的场面，何况理猪又脏又累，忙：“着火，扔几木柴在锅底就行了，我和爹能得好，用不着你辛苦看着。”

“那行，我去饭，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去。”秀姑也不矫。

“你啥我吃啥，多些你自己吃的。”张硕心里滋滋的，媳妇没门的时候，哪有人在意他喜吃什么？都是随便对付一顿，“杀猪卖是力气活儿，我和爹平时都得吃得好一些，咱家有油有粮又有，你别舍不得。对了，昨晚我给你留了饭菜，结果鱼叫那群小给吃光了，好不容易才藏一碗肘，一会你咱们早上吃。”

说着，张硕带她在前院各转了转，途中把家中许多事说给她听。

“家里的东西大多在这了，你随便取用。今天杀三猪，早饭后送往城里傍晚回来，你给我准备粮，还有壮壮的一份。别忘了满仓，他们兄弟俩都在县城里上学，离家太远了，晌午都不回家。”壮壮和满仓今年正月县城里读书，每天早上坐他拉的骡车城，傍晚跟着回来，如此已近两个月了，昨日他和秀姑成亲，俩孩特地告了假。

秀姑忙：“我记着了，饭时把粮准备好。”

张硕嗯了一声，“你别太辛苦了。现在是天，既不是过年，也不是农忙季节，铺里一天最多卖一猪，有时候一猪都卖不完。不过王家和李家是大人家，人伙油十足，每家每天需要一猪才够吃，咱们家的猪主要卖给这两家，只有昨天提前说一声没送去。”王家和李家的事是他拜把的兄弟，自幼卖为，一小事容易解决。

淡季一天卖掉三猪，很不错啊，张家果然富裕，“咱们家是养猪卖还是收猪杀了再卖？若是收猪，你又是杀猪，又是卖，又要一路往返，怎么去收？”秀姑开问。

张硕笑：“自然是收猪杀了再卖，咱们家可没有那么多粮和工夫养猪。我每天上午卖完，午后去收猪，一天收三四地赶回来，第二天杀掉。咱们县城里的猪生意不可能大，家里平时养着五六猪，收不到猪的第二日就杀了它们。”

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年关生意最红火，那时候卖猪的也多，能收到足够的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