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淼满意了，继续。

许忱却没什么胃，他很想搞清楚兔上的谜题。

今天上午的作画，可能得暂停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因为兔更改计划，许忱心已经没什么波澜。

他等着巫淼吃完，把碗筷都收拾了，再坐回了巫淼面前。

“我想去秋千。”巫淼说。

他很听许忱的话，许忱没让他去，就乖乖坐在椅上等许忱。

许忱：“我们先聊聊。”

巫淼：“秋千。”

乖是乖的，但犟的一面也有，就像他不同的两只耳朵。

换个地方聊，也不是不行，但许忱想到这人只穿了件上衣，就没有同意。

园一般不会有人路过，不代表完全没人。

那样有伤风化。

许忱决定聊完，就先给巫淼买几衣服，让人送上门。

严格来讲，巫淼现在算得上他的恩人，许忱理应好好对待他。

但仅仅过了半天，他就开始想念自己乎乎，小小一团的兔了。

巫淼见许忱不说话，伸手指，越过桌面戳了他的：“要聊什么？”

“聊……”许忱有些卡壳，“先聊你的过去吧。”

“我没有什么过去啊，在产房生，被送到店，一直卖不去。然后你妈妈把我买，我就到这里啦。”巫淼三言两语说完。

差一，巫淼的主人可能就不是许忱了。

许忱自觉脑补起了小兔在店担惊受怕的日。

不仅要努力推销自己，还得小心不能被人发现自己会说话。

要是巫淼现在还是团兔的话，他肯定会选择亲亲他，安抚他的心。

许忱看着桌面，不去看面前的人类。

巫淼又详细跟许忱说了一遍自己的梦境，包括那些温的星星，他说得有些，许忱起去给他倒了杯蜂。

“甜的！”巫淼喝过，睛发亮，“人类的怎么都这么味！”

“兔太小，能吃的东西不多。”许忱说。

“当兔也好的。”巫淼双手捧着玻璃杯，“你就更喜兔。”

小兔不是笨，当然能觉到主人的绪。

变成人的喜悦，很快就被冲淡了。

许忱没有要把他丢去，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可巫淼更希望无论他变成什么样，许忱都会喜他。

显然，许忱喜的是茸茸的小兔，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可巫淼真的不知该怎么变回去。

“或许再睡一觉，我就知了。”巫淼希望使者到他的梦里，告诉他变回兔的方法。

“你是人也没关系。”许忱说，“你就是你。”

巫淼没有因为人的一句话就动，他问：“你会亲我吗？”

“人类之间是不会随意亲吻的。”许忱还是说。

他实在没法对着现在的巫淼亲嘴。

他宁愿亲掉的小兔。

这场谈话结束得不太愉快。

许忱拿卷尺，给巫淼量了，说要帮他订衣服。

“我要穿亮亮的衣服，那带着亮片的，我看店穿过。”巫淼试着提意见。

“不。”许忱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巫淼还是兔时，就没少被许忱拒绝请求。

但现在许忱一个“不”字，就让他鼻尖泛酸。

许忱正给巫淼量着腰围，一颗泪突兀地砸来，滴到了他的手背上。

许忱意识去给巫淼泪，不让泪再眶：“我给你买，别哭了。”

“我本来很开心的，觉得你也会一样开心。”巫淼憋着泪，说话带上了鼻音，“可你到现在，连笑都没笑过。”

巫淼的心思，比许忱以为的要更细腻。

许忱捧着他的脸，很认真地说：“对不起，今天发生的事，太超过我的认知了，我……不知该怎么说。”

“能听到声音，你开心吗？”巫淼直接地问。

许忱嘴角扯一个笑容：“开心，我梦都不会梦到这么好的事。”

“你骗人。”巫淼靠近许忱，盯着他的睛。

两人的距离本来就很近，他再这么一上前，几乎是贴着许忱了。

许忱很想移开视线，可巫淼的神很净，净到好像，他要是退缩了，就会被判为有罪。

别墅在的地方是郊区，这片地方的房没有多少人买，过了早晨，四周安静到连声鸟叫也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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