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怜拍了拍自己的脸：“圣神，你来，告诉我如何能救他？”

圣神并没有现。

“你别玩消失啊！”洛清怜吐槽，“该现的时候不现，不该现的时候瞎现。”

圣神：“……”

“快来啊！”洛清怜重重的扇了自己一掌，“我该如何救他？”

“嘶”，好痛。但转就不痛了。

倒也不用这么狠。圣神轻飘飘的现，语气淡漠：“生剥。”

生剥？洛清怜记起来了。当时，天神就是生剥，救的坤。

一开始，圣神劝乾剥离的时候，乾死活不同意，但是后来看到坤被折磨成那个样，就算心再不甘，为了坤能少受罪，乾还是生剥了。

那时，青莲骤亮，如同藤蔓的丝缠在青莲之上，乾对着心猛扯，从底裂开，乾连睛都没有眨一。丝瞬间燃成青烟，神魂如同被撕裂。青莲掉化池，乾的心空刺骨，像是缺了一块。

之后，坤被救雷刑台，了凡，乾在化池里缓了四天，才能自由行走。那四天的空麻木只有他自己知。四天后，乾也了凡，成为洛清怜。而坤已经在神陨渊等了他四年。

洛清怜想起和楼残月初见的时候，不是九岁筑基救祟烈城城主，而是一到了人间一睁，看到的就是楼残月。

“我剥。”洛清怜说的像是剥洋葱那么简单，“不就是吗？我不在乎。”

此刻，洛清怜和天神重叠了。乾当时也是这样选择，才会有凡历劫的资格。

了凡，他就是洛清怜。

洛清怜和楼残月相遇相识相知相，被生剥的逐渐回归洛清怜。

如今，只余一神。

洛清怜了和当时一样的选择，生剥。

心青莲突突动，青莲裹着缕缕丝缠向经脉，须扎神魂。洛清怜骨节分明的手探心脏，指尖凝着刺骨的神力，生生攥住青莲猛力一扯，丝万缕，瞬间消散。

洛清怜心脏像是被挖空了，什么绪都没有，只有无尽的麻木，麻木到不知自己是谁。

生剥的那一刻，洛清怜的五六识尽失，后来慢慢回来，洛清怜有了觉：“原来生剥，是这觉？”

幻境破除。

洛清怜心隐隐作痛。

他还没从生剥中缓过来：“我是没有了吗？”

“只是幻境而已。”圣神安他，“但你能受到当时的痛苦。”

为什么圣神觉得生剥是痛苦的？

“没有。”洛清怜摇。

洛清怜并没有受到生剥的痛苦，反而有一解脱的快意，可能剥来的那一刻，神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圣神：“？”

“当时生剥。”洛清怜回味久远，“是幸福的。”

在人世间经历了一遭，人生八苦都已经尝遍，洛清怜并不觉得生剥属于痛苦。洛清怜也不知该怎么形容那觉，反正决计不是圣神所说的痛苦。

圣神：“……”

圣神不相信的问：“一也不痛吗？”

洛清怜都麻木了，失去了知觉，本受不到痛，甚至一轻。

“不痛。”洛清怜看着圣神，“你知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洛清怜特别想和一个人说说他的心里话，最好是个陌生人。圣神也算是陌生。

圣神摇：“吾不会窥心术。”

洛清怜打量着圣神。圣神是神，神没有。即便圣神会窥心术，也会不到洛清怜当时的觉。洛清怜本人再来，也忘记当时是什么觉了。

有时候，过去的就过去了，即便故地重游，也已经是人非。

洛清怜想了想，想到了好玩的，傻乐：“我在想上就能在人间和他重逢了。”

现在回看是这样的，洛清怜想着生剥就能和楼残月早日相见了。可那时候，天神对地神并没有什么，只是觉得好玩，亲了一。然后……后果自负了。

圣神：“…………”

三只白了。能不能都挖掉？

圣神换个话题：“你比他晚投胎四天。天上一天地一年，所以你比他小四岁。”

四天？可否有什么特殊义？

洛清怜有一不明白：“生剥明明只有一瞬，为何是四天？”

圣神冷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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