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早吗？”洛清怜戳着楼残月的手指，“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早有打算？”

洛清浊拍了一脑门。傻师弟啊！

楼残月端正说：“仙冢。”

八卦这事，人皆好之，乐之。

洛清浊促：“问问啊！”

洛清浊也同他开玩笑：“……这时候不说是人了？”

洛清浊皱着眉问：“清衍宗……哪里？”

看起来不像是说谎。

洛清怜回看楼残月。楼残月。洛清怜不理解什么意思。

清衍宗？洛清怜不相信。如果天梯真的在清衍宗，洛清怜不可能发现不了，他从四岁了清衍宗，待了这么多年，也不是白待的。

楼残月从小到大的都差不多，画面里也看不来的年龄。洛清怜也没有问。就算问了，估计楼残月也不会说。闷葫芦就是闷葫芦，有什么话都憋在心里，啥也不说，让别人猜。

洛清怜玩笑：“我们都是。大师兄怎么说没见过神呢？”

洛清浊打断某人不怀好意的笑：“行了，圣神有没有告诉你如何杀上九重天？”

圣神在洛清怜的里，洛清怜想一定是圣神控制的。实际上，圣神什么都没。圣神已经死了，在洛清怜的里不过是一缕残魂，掀不起多大的风浪。真正的主角还是洛清怜。

楼残月一脸严肃的说：“清衍宗既是神陨渊的，也是九重天的。”

楼残月说的很淡定：“取绕指红的时候就知了。”

洛清怜刚想说什么，楼残月就从后抱住他，抢先说：“我知。天梯。”

凤护也凑过来竖起耳朵听。

洛清怜也跟着笑。

“圣神？”楼残月蹙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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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怜愣了一瞬：“呃……没有。”

凤护冒来问：“天梯在哪？”

洛清怜摇摇：“我没事。”他顿了顿，说，“对了，我看了圣神。”

“什么？”洛清浊更意外，“本宗主怎么不知？”

洛清怜原本想大说特说，给他们描述圣神什么样，但是他发现说不，就连圣神这两个字说的都艰难。就像是被什么控制了一样。

洛清怜也想知天梯在何。

人都有秘密，他并不想戳穿楼残月，只希望楼残月不要来，更不要为了他傻事。看楼残月张的样，他更不好说什么了。

“圣神什么样？”洛清浊过来凑闹，“我还从来没有见过神呢！”

楼残月怎么知如何杀上九重天？洛清怜知了楼残月就是地神，可在这之前，估计楼残月自己都不知地神的份，怎么就知如何杀上九重天呢？洛清怜觉楼残月有些反常，但又说不来哪里奇怪，他没有轻举妄动。

看起来真不像是说谎。洛清浊姑且信他一次，说走就走，率先回了清衍宗。

取绕指红的时候？说实话，洛清怜都不知楼残月何时取的绕指红，他只知是从梦溪境来之后，他记得伤了楼残月的手掌，但是后来再见到的时候，手掌的疤痕就消失了。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洛清怜严重怀疑洛清浊趁机骂他，他还无法反驳。

洛清浊轻笑。

说起这个，洛清怜确实没有听圣神提起过。洛清怜觉和圣神说了很多话，但是到来，一句有用的也没有。

楼残月“嗯”了一声。

洛清怜不想承认他是神，但是可以用来开玩笑，他不介意，想必洛清浊也不介意。

他自从有记忆以来，就不知清衍宗有天梯，如果真的有天梯，他不可能不知。楼残月是不是在骗人？

洛清怜，表示肯定。他还怕他们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他特意了浮夸的表。

洛清怜吞咽，一时不知所措。楼残月抵住他的后背，让他安定来。

洛清怜僵住，震惊：“你怎么知？”

楼残月能读懂他的心思：“清衍宗。”

洛清怜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想不到闷葫芦骗起人来也能面不改心不。

“我是人。”洛清怜指着自己的心说，“大师兄，你别骂人啊！”

楼残月想起《双神同床那些事儿》里面有讲圣神陨落，就是在神陨渊。

除了洛清怜以外，在场的其他人都联系不上圣神，他们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洛清怜上。洛清怜也能不负众望，但现在……看起来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