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怜瞄了心，不禁怀疑：“我……以前真的没有吗？”

他一直以为小和尚说他没有是和他开玩笑，直到练会了窥心术，洛清怜才慢慢的受到他好像真的没有办法喜上一个人。

窥心术能窥探所有人的心，唯独看不清自己的心。小和尚说的话他还不信。窥心术大成的那一刻，洛清怜从楼残月的心看到喜，而在洛清怜的记忆里，好像没有喜这两个字。

什么是喜？楼残月回答过，但洛清怜总觉得每一个人有每一个人的理解，楼残月说的不一定对，只是他还没有找到这觉。

在洗髓池里，洛清怜对楼残月确实有心动的觉，但是他也分不清那是不是喜。

洛清怜问完这个问题，楼残月就愣住了，洛清怜看着他：“你怎么了？”

楼残月摇了摇，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怕洛清怜骂他。

洛清怜还在胡思想：他若真是天神，岂不是可以回到神界耀武扬威、作威作福？正好能摆烂。神应该什么都不用吧？

洛清怜清了清嗓，打了个响指，问：“城主大人在想什么？”

楼残月思忖：“青莲为什么只有半朵？”

洛清怜也不知。他明明记得他曾经看到的是缺了一片的青莲，怎么现在只有一半呢？

“那个……如果，我是说如果……”洛清怜的脸憋的通红，也没有问来。

“没有如果。”楼残月怕他离开，打断，“阿怜，你在逃避什么？”

啊？逃避？怎么又扯上逃避了？洛清怜真不明白楼残月到底在想什么，能不能不要绕那么大的弯，他想知楼残月到底想问什么？

洛清怜抿了抿嘴：“逃避什么？”

“这半朵青莲已经说明了一切。”楼残月盯着洛清怜的心，一字一顿，“你怕我对你什么。”

这也能看来？真是神人。洛清怜不明白楼残月是如何从半朵青莲联想到他害怕逃避的。楼残月的脑回路怎么和正常人不一样？虽然洛清怜自认为算不上正常人，但远远不到像楼残月如此脱。

洛清怜摇：“我……我没有。”

他是真的没有，他也不知青莲为何只有半朵，楼残月一个劲儿的问他，他去问谁啊？

“阿怜，你若是不同意，我也不会的。”楼残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的义正言辞，“你不用担心这些。”

洛清怜听不清楼残月在说什么，只觉得轻飘飘的，快要站不住了。

耳朵一片空灵，楼残月的声音在耳边回，听不真切，像是被大风堵住了耳。

急之中，洛清怜抓住楼残月的胳膊。

袖被猛的扯了一，楼残月僵了一瞬。他看洛清怜的不对劲：“不舒服吗？是不是我刚才的声音大了，我向你歉。”

说不上来不舒服，就是飘飘的，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洛清怜，前一片模糊。祟烈城本就黑气缭绕，看不清路，洛清怜不喜黑暗，在祟烈城里难免憋得慌，这半朵青莲就像是彻底打破了他的调节机制，让他整个人都变得虚浮。

楼残月关心的话语萦绕耳边，洛清怜怎么都听不去，他摇摇：“没事。”

楼残月看他的神，不像是没事的样，行要让他回去休息。

“阿怜，我扶你回去休息，你放松就好。”楼残月抱起他，“什么都不用想，放心，我会照顾好你的。”

洛清怜，埋了楼残月的颈窝。此时此刻，洛清怜不是想占便宜，他是真的难受，甚至都没心思去想别的。

没等回到房间，洛清怜就了过去，楼残月抱着他，在魑魅魍魉的注视，在一声声祝福中，一步一步的走回房间。

放洛清怜，楼残月给他盖好被。

洛清怜熟睡过去。楼残月盯着他的睫，闭上的桃也有一勾人心弦的韵味。

楼残月温柔的吻上他的睫。

洛清怜睡觉实，此刻的他像是熟睡过去，可楼残月能受到他的难受。

“阿怜，你可不要有事啊！”

洛清怜此刻在祟烈城，若是在祟烈城了事，他这个祟烈城城主难逃罪责。在自己地盘上都能事，那他这个祟烈城城主定然要自刎谢罪。

楼残月跪在洛清怜面前，温柔的拍了拍被，洛清怜额冒起汗珠，红豆大小。

正值冬季，祟烈城寒气人，虽说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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